“老师，”他有些期待，又带着点试探地问道，“既然如今灵气复苏，很多传说中的事物都可能重现或实现……那，有没有类似‘空间戒指’、‘储物袋’这种东西？或者相关的原理、制作方法？”
这个问题也让旁边的谢清欢眼睛一亮，显然对此也很感兴趣。
毕竟，随身携带大量物品，尤其是武器、材料、典籍等，对行动不便的他们来说，确实是个现实问题。
墨渊闻言，却轻轻摇了摇头，脸上露出一丝苦笑：“空间储物之法，涉及对空间规则的极高层次理解和操控，确实存在，但也确实……极难。”
他缓缓踱步到窗前，望着夜空：“古籍中确有记载，上古大能可开辟洞天福地，炼制须弥芥子。”
“但那是至少达到‘洞玄境’，乃至‘造化境’的大神通者才能涉足的领域。”
“以现今刚刚复苏的灵气水平和修行界的普遍层次，距离掌握稳定的空间折叠、固化技术，还非常遥远。”
“即便是为师，亦无力炼制真正的空间储物法器。”
墨渊坦诚道，“天机处乃至一些传承悠久的古老势力，或许收藏有极少数疑似上古遗留的残破储物器具，但要么空间极小且不稳定，要么已完全失效，只能作为研究样本。”
“目前，不是没有人研究，国家的一些绝密科研项目里，也有涉及高维空间和灵能场耦合的理论探索，但都处于最基础的阶段，距离实用化……遥遥无期。”
看到刘云渐和谢清欢脸上略失望的表情，墨渊话锋一转：“不过，也并非全无替代之法。一些运用了符箓、阵法原理的‘缩物术’、‘轻身佩’倒是可以制作，能略微减轻负重或暂时缩小特定物品的体积，但效果有限，且无法储存活物。这类辅助法器，我倒是可以准备一些给你们。”
“我明白了，谢谢老师。”刘云渐点点头，接受了现实。饭要一口一口吃，路要一步一步走，空间装备这种“神器”，看来短期内是别想了。
“那……老师，我们明天什么时候过来？”谢清欢问道。
“午后吧。”墨渊看了一眼时间，“上午你们可以自由安排。听说谢清欢还没正式参观过‘灵犀科技’？”
“既然要去升级凛晶的硬件，不妨先去认认门，和张明博士见一面。”
事情大致安排妥当，墨渊和青峰便先行离开，让两人休息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，只剩下窗外隐约的城市底噪。
谢清欢坐在床边，轻轻抚摸着腕间的黑色手环，感受着其中蕴含的苍凉意志，又看了看矮几上那部承载着超级AI的手机，感觉这一天接收的信息量，比过去二十年加起来还多。
“感觉……像做梦一样。”她轻声说。
刘云渐走到她身边坐下，握住了她的手，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一颤，随即又被那份沉稳的力量安抚。
“不是梦，是我们必须面对和走下去的现实。”他声音温和，“明天去看‘灵犀科技’，那也是我为自己，为我们未来铺的一条路。”
“虽然现在看起来，很多事情都还遥远，比如机甲，比如更强大的力量……但总得有人开始做。”
谢清欢看着他认真的侧脸，心中那份因信息冲击而产生的飘忽感渐渐沉淀下来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并肩前行的踏实。
她点了点头：“嗯。那我……需要做什么？”
“做你自己就好。”刘云渐看着她，眼神深处有柔和的光在流转，“你有你的火舞祭，有始皇给你的责任，有你的路要走。我们……互相支持，互相照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