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妖孽!竟敢冒充佛门菩萨,亵渎佛法!看打!”
话音未落,林风身形已然暴起,如一道金色闪电划破黄雾,右手顺势握住腰间的金箍棒,心念一动,一缕凝练到极致的上清仙力如水流般缠绕其上,金箍棒瞬间暴涨至丈许长短,金光璀璨夺目,杖身龙纹隐隐浮现,带着呼啸的劲风,径直朝着那菩萨虚影的脑门狠狠砸去!
这一击快、准、狠,集速度与力量于一体,更裹挟着混沌钟镇压万法的道韵,所过之处,连周遭肆虐的黄风都被震得倒卷而回,形成一片短暂的真空地带。林风此举,看似莽撞,实则心思缜密——他就是要借着“识破幻术”的由头,打碎这佛门虚影,既不落人口实,又能狠狠落佛门一记面子,让那些暗中窥探的目光知道,他林风的底线,不是谁都能触碰的。
灵吉菩萨虚影大惊失色,万万没料到这孙悟空竟如此“胆大包天”,连佛门菩萨的法相都敢直接动手!虚影本就不是实体,力量有限,面对这雷霆一击,根本来不及做出完整的应对,只能仓促间抬起右手,飞龙宝杖幻化而出,带着一道淡淡的金光,挡在身前。
“铛——!!!”
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骤然响彻四野,声波扩散开来,将周遭的荒丘都震得微微颤抖,碎石簌簌滚落。金箍棒上的璀璨金光与飞龙宝杖的虚影轰然碰撞,瞬间爆发出一团刺目的白色光华,如一轮小太阳般骤然亮起,让在场众人都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。
下一瞬,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——那看似威严神圣、不可侵犯的菩萨虚影,在金箍棒的重击之下,竟如脆弱的琉璃般,从头顶开始,寸寸碎裂!裂纹蔓延之处,虚影化作无数金色的光点,如破碎的星辰般散落,在空中漂浮了片刻,便被呼啸的风沙吹散,连一丝佛门灵光都未曾留下!那道冲天的金色光柱也随之黯淡,最终彻底消散,漫天黄雾重新卷土重来。
“果然是个假货!”林风顺势收势而立,轻轻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语气轻松得仿佛只是打碎了一个不值钱的摆件,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,扫过地上的黄毛貂鼠。
黄毛貂鼠彻底傻了。
它瘫坐在地上,四肢僵硬,眼神空洞,嘴里喃喃自语:“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
这求救符箓是灵吉菩萨亲赐的,当年它偷油下界时,菩萨曾亲口许诺,若遇生死大劫,催动符箓便可引来祂的法相庇佑。可方才那明明是菩萨的虚影,怎么会被一棒子就打碎了?
不对!
貂鼠猛地回过神来,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恐惧与愤怒,浑身的毛发都竖了起来。它终于想明白了——这猴子根本就是故意的!他早就看穿了这是真正的菩萨法相,也看穿了菩萨想要保下自己的意图!可他偏不买账,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借着“打假”的名义,直接打碎了菩萨的虚影,既落了佛门的面子,又断了自己最后的退路!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这妖猴!你竟敢……竟敢亵渎菩萨法相!你就不怕被佛门追责吗?”黄毛貂鼠伸出颤抖的手指着林风,声音又惊又怒,还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绝望。它知道,没了菩萨的庇佑,自己在这妖猴面前,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。
林风却根本不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。
他眼中的戏谑之色瞬间褪去,金睛中寒光一闪,杀机毕露!身形如鬼魅般骤然欺近,几乎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,右手五指猛地张开,指甲瞬间变得锋利如刀,闪烁着淡金色的光泽,化作一只蕴含着恐怖力量的利爪,直取貂鼠的天灵盖!这一抓,不仅针对肉身,更锁定了貂鼠的妖魂,不给它任何遁逃的可能。
“妖孽!既然装神弄鬼也救不了你,今日便让你彻底伏诛,受死!”
这一爪速度快到了极致,蕴含着九转玄功第七转的磅礴气血与浑厚法力,爪风未至,那股撕天裂地的锋锐气息已笼罩了貂鼠全身,让它浑身毛发倒竖,寒毛直竖,元神都在剧烈颤栗,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。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金色利爪在自己眼前不断放大,死亡的阴影瞬间吞噬了它!
“住手——!”
天际骤然响起一声怒喝,如九天雷霆炸响,滚滚声波席卷四野,将漫天风沙都震得翻涌不休!
更可怖的是,怒喝中裹挟着一股真正的菩萨威压——这威压厚重磅礴,如亿万山岳压顶,带着佛门至高的神圣与威严,远非方才那道虚有其表的虚影可比!周遭的天地灵气都为之凝滞,连空间都仿佛被这股威压冻结,让黄毛貂鼠几乎窒息,连玄奘都忍不住浑身一颤,下意识地后退半步。
西方天际,佛光大盛,万道金光穿透云层,映照得半边天空都成了金色。一朵巨大的五彩祥云破开虚空,如流星赶月般疾驰而来,云上一尊菩萨端坐在九品莲台之上,身披绣金袈裟,毗卢帽
他显然来得极为仓促,平日里庄严肃穆、悲悯众生的宝相都染上了几分难以掩饰的怒容,眉心紧锁,眼中怒火熊熊——显然是瞬间感应到自己的法相被破,又惊又怒,不惜耗费本源法力,全力赶至黄风岭。
“孙悟空!你好大的胆子!竟敢对菩萨法相不敬,还敢当着本座的面行凶!”灵吉菩萨怒目而视,声音里的怒火几乎要化作实质,手中飞龙宝杖猛地一指,一道璀璨金光如天河倒卷的匹练,带着沛然莫御的佛门神力,直直射向林风后心,要强行阻拦他的杀手。这一击看似寻常,却蕴含着菩萨的全力一击,哪怕是金仙也要退避三舍。
然而,林风却恍若未闻,对身后袭来的致命金光视若无睹,探向黄毛貂鼠天灵盖的爪势不仅没有减缓,反而裹挟着更狂暴的气血之力,速度再增三分!他周身淡金色的气血翻涌,衣袂猎猎作响,眼神冰冷如霜,显然没将这尊菩萨的到来放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