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章 尼罗河畔的秘密(2 / 2)

“这徽章的事,不能随便对外人说。”

声音软了点,不像刚才那么凶。

阿扎尔一听有门,赶紧趁热打铁。

“为啥不能说啊?这里面有啥讲究?”

他往前又挪了挪,几乎能闻见她身上的香味。

侍女往四周看了看,确定没人。

才凑到阿扎尔耳边,小声说:

“这关系到一个大预言。”

气吹在阿扎尔耳朵上,痒痒的。

他眼睛一亮,追问:“啥预言?”

“快跟我说说,我保证不告诉别人。”

侍女皱着眉头,手指头抠着衣角。

那衣角都快被抠烂了,露出白茬。

“这……这预言跟那婴儿有关。”

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,不仔细听不见。

阿扎尔心里一震,果然是那娃娃。

“跟那婴儿有啥关系?你快说啊。”

他急得直搓手,手心全是汗。

侍女咬了咬牙,像是下了决心。

“那婴儿将来会改变埃及的命运。”

一句话说完,她脸都白了。

阿扎尔倒吸一口凉气,半天没合上嘴。

改变埃及的命运?这可不是小事。

他想起星砂瓶里的影像,后背发毛。

“那这徽章,跟预言有啥联系?”

侍女看了看他,眼神怪怪的。

“守护者用这徽章,守护预言不被破坏。”

“我就是守护者之一。”

阿扎尔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
心里的疑团更大了,像团乱麻。

他得接着查,把这预言弄明白。

阿扎尔腿都跑细了。

他问遍了河边的老渔夫。

“大爷,您听说过啥大预言不?”

渔夫们都摇头,说他瞎打听。

他又去集市问小贩,问卖香料的。

人家以为他是疯子,挥着扫帚赶他。

阿扎尔有点泄气,蹲在墙根抽烟。

烟是自己卷的,呛得他直咳嗽。

不行,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
他想起村里老人说的,凡事得坚持。

有天,他在河边补网。

听见两个洗衣的妇女聊天。

“听说没?西边住着个老智者,啥都知道。”

“可不是嘛,有人说他活了一百多岁了。”

阿扎尔心里一动,扔下网就往西跑。

老智者住的地方,比他的窝棚还破。

土坯墙歪歪扭扭的,门是块破木板。

阿扎尔推开门,吱呀一声响。

屋里黑乎乎的,堆着一堆旧书。

书皮都烂了,字是用芦苇笔写的。

一个老头坐在草席上,头发白得像雪。

眼睛却亮得很,跟鹰隼似的。

“你找谁?”老头声音沙哑,像磨石头。

阿扎尔赶紧鞠躬,腰弯得像虾米。

“老人家,我想问问您,知道那个大预言不?”

老头抬眼看他,看了半天没说话。

阿扎尔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

从公主捞娃娃,到星砂瓶的影像。

还有那蛇形徽章,一字不落。

老头听完,捻着胡子,沉思半天。

然后缓缓开口:“这预言,确实神秘。”

“连我也只知道些皮毛。”

阿扎尔急得搓手:“那您知道多少,说多少。”

“我不怕多,就怕少。”

老头指了指他怀里:“你那星砂瓶,拿出来看看。”

阿扎尔赶紧掏出来,放在老头面前。

星砂瓶一露面,屋里的旧书动了动。

像有风吹过,哗啦啦响。

老头眼睛一亮:“果然是这东西。”

“星砂瓶能看到未来的片段,你看到的就是。”

阿扎尔恍然大悟,拍了下大腿。

“原来如此!那您再给我说说那婴儿。”

老头叹了口气:“那婴儿是预言的关键。”

“他将来会给埃及带来大变革。”

阿扎尔皱起眉头:“这变革,是好是坏?”

老头摇摇头:“不好说。”

“变革就像尼罗河的洪水,能浇地,也能淹房子。”

阿扎尔想起那血水影像,心里发沉。

“那侍女说的守护者,是咋回事?”

“就像她腰上那蛇徽章?”

老头点头:“没错,他们守护预言不被破坏。”

“但有一伙人,想毁了这预言。”

阿扎尔心里一紧:“谁啊?”

“暗星会,他们跟守护者对着干。”

老头眼神凝重,胡子都在抖。

“他们觉得这预言会毁了埃及。”

阿扎尔握紧拳头,指节发白。

“我不能让他们得逞!”

“我有星砂瓶,我也能帮忙守护。”

老头看着他,点了点头。

“你有这心,是好事。”

“但这路不好走,跟走在刀尖上似的。”

阿扎尔走出老头的小屋,天已经黑了。

星星在天上闪,跟星砂瓶里的砂粒一样。

他握紧星砂瓶,心里热乎乎的。

不管多难,都得把这预言弄明白。

接下来,还会遇到啥?

是暗星会的人,还是别的谜团?

阿扎尔不知道。

他只知道,脚底下的路,还得接着走。

尼罗河水,还在哗哗地淌。

像在说,故事还长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