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个祭司扛着木桶走进来,嘴里哼着邪歌。
他们刚把木桶放下,阿扎尔就动了。
从石像后头跳出来,举着星砂瓶大喊。
“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!”
白光“唰”地泼出去,像桶冷水浇在陶罐上。
罐子里的绿脓“滋滋”响,冒起白气。
祭司们吓了一跳,手里的木勺都掉了。
“哪来的野小子!”
一个胖祭司瞪着眼,伸手就来抓他。
阿扎尔身子一歪,躲开了。
手里的星砂瓶没停,对着其他陶罐照。
绿脓一个个变成清水,罐子都空了大半。
“你坏了我们的好事!”
胖祭司急了,抄起个陶罐就砸过来。
阿扎尔低头躲开,陶罐在墙上摔得粉碎。
清水溅了他一身,凉丝丝的。
其他祭司也反应过来,嗷嗷叫着扑上来。
有的挥拳头,有的捡石头。
阿扎尔跟泥鳅似的,在人缝里钻。
一边躲,一边用星砂瓶照剩下的陶罐。
白光到处飞,绿脓一个个变清水。
庙里跟下了场雨似的,到处是水洼。
祭司们被白光逼得连连后退,脸上全是惊恐。
庙门“砰”地被踹开。
卡姆奈特站在门口,脸黑得像锅底。
手里攥着个骨头法器,上头刻满了歪歪扭扭的字。
“小兔崽子,敢坏我的事!”
他把法器往地上一杵,嘴里念念有词。
法器上的字“腾”地冒出血光。
一股黑风卷着骨头渣子,朝阿扎尔扑过来。
阿扎尔赶紧把星砂瓶举到头顶。
白光聚成个大罩子,把他护在里头。
黑风撞在罩子上,发出“滋滋”声。
像热油锅里滴了水,乱溅。
阿扎尔感觉胳膊发麻,快撑不住了。
“你以为你能挡住我吗?”
卡姆奈特笑得像只老狐狸,法器举得更高。
阿扎尔咬着牙,眼珠子瞪得溜圆。
他死死盯着那法器发现个事儿。
法器正中间,刻着个奇怪的符号。
像只眼睛,还在眨。
黑风都是从那符号里冒出来的!
“就是那儿了!”
阿扎尔把星砂瓶往下一压。
白光凝成条细线,跟箭似的射出去。
正好打在那符号上。
“咔嚓”一声。
符号裂了道缝,血光一下子就灭了。
黑风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,散了。
卡姆奈特手里的法器,“啪”地断成两截。
他愣住了,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。
“不可能!这不可能!”
阿扎尔可没给他发呆的功夫。
一个箭步冲上去,抬脚就把断法器踢飞。
再一拳头,打在卡姆奈特肚子上。
老东西“嗷”地叫了一声,蹲在地上直哼哼。
其他祭司一看领头的栽了,吓得魂都没了。
一个个跟兔子似的,往庙门外跑。
阿扎尔也没追,累得扶着石像喘气。
看着满地的清水,心里松了口气。
暂时,是拦住他们了。
可他知道,这只是刚开始。
埃及大地上,疮灾还在蔓延。
卡姆奈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他捡起星砂瓶,擦了擦上头的灰。
往以色列人的营地走,脚步轻快了不少。
刚进营地,就被一群人围住了。
摩西和亚伦也在,脸上全是急色。
“你可回来了!没事吧?”
亚伦拉着他的胳膊,左看右看。
看到他胳膊上的新肉,眼睛都直了。
阿扎尔把刚才的事儿,一五一十说了。
大伙儿听得直咋舌,有个小孩还拍起了手。
“阿扎尔哥真厉害!”
阿扎尔挠挠头,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别光说我,星砂瓶能净化脓水。”
“咱们可以用这个治疮灾。”
摩西一拍大腿:“好主意!就这么办!”
亚伦也点头:“我去召集人手,分片区行动。”
说干就干。
大伙儿扛着水罐,跟着阿扎尔出发。
见着有脓疮的,就用星砂瓶照。
见着有祭司藏的脓水,就一锅端。
白光照过的地方,绿脓变清水,伤口长新肉。
老百姓们跪在地上,对着他们磕头。
嘴里喊着“救命恩人”,眼泪哗哗的。
阿扎尔看着这一切,心里头热乎乎的。
可他没忘了手腕上的银线。
这玩意儿到底是啥?
星砂瓶里,还有多少秘密?
远处的法老宫殿,还在冒着黑烟。
卡姆奈特的惨叫声,好像还在耳边。
阿扎尔握紧星砂瓶。
路还长着呢。
但他不怕。
有这瓶子,有这帮兄弟。
啥邪门玩意儿,都能给他砸稀巴烂!
太阳慢慢往西沉,把影子拉得老长。
阿扎尔的影子旁边,星砂瓶的影子闪着光。
像条小蛇,跟着他往前走。
埃及的疮灾,快到头了。
可更大的事儿,还在后头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