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扎尔急得直跺脚,使劲晃了晃瓶子。
“别啊!再让我看一眼!”
可瓶子就是不配合,光也慢慢暗下去了。
阿扎尔在屋里转圈,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。
心里头七上八下的,不知道乌利亚是死是活。
“砰”的一声,门被撞开了。
一个士兵浑身是泥,气喘吁吁地跑进来。
阿扎尔一下子冲过去,抓住他的胳膊。
声音都抖了:“快说!乌利亚咋样了?”
那士兵低着头,半天不敢说话。
阿扎尔急了,使劲晃了他一下:“快说啊!”
士兵咬了咬牙,声音特别小:“将军他……所部中伏了。”
阿扎尔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差点栽倒。
他扶着桌子,瞪大眼睛:“那他人呢?”
士兵的头垂得更低了:“全军覆没,将军他……没了。”
阿扎尔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。
嘴里头喃喃自语:“怎么会这样……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士兵又补充了一句,声音特别小。
“将军本来能突围的,可友军一直没来支援。”
阿扎尔猛地抬头,眼睛里全是火。
“负责支援的是谁?!”
士兵哆哆嗦嗦地说:“是大王的心腹将领。”
阿扎尔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,有了个可怕的念头。
他又追问:“那将领战前是不是见过大卫?”
士兵点点头:“俩人单独密谈了好半天呢。”
阿扎尔的拳头捏得咯咯响,指甲都嵌进肉里了。
他想起大卫之前看拔示巴的眼神。
心里头一下子就明白了——这是故意的!
桌子上的星砂瓶又亮了。
这次显出的画面是大卫坐在王座上。
眼神冰冷,手里攥着一枚玉佩——那是拔示巴的。
旁边还配着行字:权力腐蚀人心。
阿扎尔看着,心里头又酸又恨。
他长叹一声:“大卫啊大卫,你咋能这么狠!”
他决定了,必须把这事儿查清楚。
不能让乌利亚就这么白死了。
阿扎尔抹了把脸,站起身来。
刚走到门口,外面“哗啦啦”下起了大雨。
雨点砸在地上,溅起老大的水花。
阿扎尔抬头看了看天,心里头跟这天气一样沉。
他没找伞,直接冲进了雨里。
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流,浇得他浑身冰凉。
可他一点都没感觉,满脑子都是乌利亚的事儿。
走了半个多时辰,到了那支援将领的住处。
阿扎尔二话不说,一脚踹开了门。
“砰”的一声,门撞在墙上,发出巨响。
那将领正坐在桌边喝酒,吓得杯子都掉地上了。
他抬头看见阿扎尔,脸一下子就白了。
阿扎尔几步冲过去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。
眼睛瞪得溜圆:“说!乌利亚的事儿是不是大卫安排的?”
那将领吓得浑身发抖,说话都结巴了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说啥……”
阿扎尔使劲把他往墙上一按,声音特别狠。
“你别跟我装蒜!再不说我废了你!”
将领被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赶紧点头。
“是……是大王让我别去支援的……”
阿扎尔听了,气得浑身都在抖。
他松开手,后退了两步。
看着将领那怂样,心里头满是失望。
他没再说话,转身就往外走。
刚出门,眼泪就忍不住掉下来了。
混着雨水,从脸上往下淌。
他想起乌利亚托付拔示巴时的眼神。
想起乌利亚在战场上拼命的样子。
心里头跟刀割似的疼。
走回自己的住处,阿扎尔直接坐在了地上。
他看着桌上的星砂瓶,眼神里全是无奈。
这瓶子能预知危险,却改不了结局。
星砂瓶又亮了一下,这次的光很柔和。
里面显出拔示巴的样子,正对着窗户发呆。
旁边还有行小字:守护星之容器,守护她。
阿扎尔看着,慢慢握紧了拳头。
他擦了擦眼泪,站起身来。
不管咋样,他得守住拔示巴,守住星砂瓶。
这是他对乌利亚的承诺,也是他的责任。
外面的雨渐渐小了。
天空中透出一点微弱的光,像是要放晴了。
阿扎尔走到窗边,看着那点光。
心里头燃起了一丝希望。
他小声说:“乌利亚,你等着,我肯定给你讨个说法。”
星砂瓶在桌子上轻轻晃了晃,像是在回应他。
阿扎尔知道,接下来的路肯定不好走。
可他不会退缩——为了乌利亚,为了真相。
他会一直查下去,直到把一切都揭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