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回去跟希兰王说,我们感激他的帮忙。”
顿了顿,他又加重语气:“但谁要是想在圣殿上耍花样,我们可不含糊!”
使者脸色一变,赶紧摆手:“大王您多虑了,我家大王绝无此意!”
没再多说,使者匆匆告退,看样子是慌了。
使者走后,大卫对着阿扎尔竖了竖大拇指。
“这话怼得好!得让希兰知道咱们不好惹!”
“他野心大着呢,咱们可不能放松警惕。”阿扎尔道。
阿扎尔把心思都放在了工匠身上。
那些工匠表面上埋头干活,可眼神总不老实。
时不时往木材堆那边瞟,像是在找啥。
有天早上,阿扎尔就发现了异常。
一个推罗工匠鬼鬼祟祟地在木材堆里翻找。
阿扎尔没声张,悄悄跟在后面。
就见那工匠在一根木材前停下,伸手摸来摸去。
“你在这儿干啥呢?”阿扎尔开口。
那工匠吓得一哆嗦,手里的工具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看看木材干没干……”他结结巴巴地说。
阿扎尔盯着他的眼睛:“老实说,是不是希兰让你来的?”
工匠头埋得更低,嘴抿得紧紧的,一声不吭。
阿扎尔没再问,直接把人带到大卫面前。
大卫脸色一沉,声音也冷了下来:“说吧,到底是咋回事?”
工匠被这阵仗吓得够呛,没撑一会儿就全招了。
原来希兰早就吩咐过,让他们找机会重新激活符文。
大卫气得一拍桌子,桌子腿都晃了晃。
“这希兰太过分了!真当咱们好欺负?”
“现在证据确凿,得想个法子反击才行。”阿扎尔说。
俩人商量了半天,定了个主意——先稳住工匠。
同时,派人去查推罗人在耶路撒冷的落脚点。
阿扎尔亲自带队,白天装成逛街的,晚上就去摸点。
在城里转了两三天,总算有了发现。
在城角的一个小院子里,总能看到推罗人进进出出。
这天夜里,月黑风高,正是办事的好时候。
阿扎尔带着几个身手好的,悄悄摸到院子墙外。
趴在地上,耳朵贴紧墙面,听里面的动静。
“希兰大王的计划可不能黄,得想办法激活符文!”
“难啊!那阿扎尔跟盯贼似的,根本没机会!”
里面的人你一言我一语,全被阿扎尔听了去。
他心里有了数,跟手下比划了几个手势。
几个人分头行动,把院子的出口都堵住了。
等里面的人开门出来透气,阿扎尔一挥手。
手下立马冲上去,没费多大劲就把人都捆了。
带回库房一审,又挖出不少希兰的阴谋。
原来希兰不光想控能量,还想在圣殿里安插自己人。
等圣殿建成,就借着宗教影响,插手耶路撒冷的事。
大卫听完汇报,气得半天没说话。
最后一拍桌子:“给希兰写信!把他的阴谋全抖出来!”
信写好后,派了个快马,连夜送往推罗。
阿扎尔天天盯着推罗工匠。
生怕他们再搞出啥小动作,影响建殿进度。
过了约莫五天,推罗的使者又来了。
这次使者没了上次的傲气,低着头,满脸堆笑。
“大王恕罪!我家希兰王知道错了,以后绝不再犯!”
大卫瞅着他,语气平淡:“希望他说到做到,别再耍花样。”
阿扎尔也在旁边补了句:“再发现有阴谋,可就不是道歉这么简单了。”
使者连连点头,屁都不敢多放一个,匆匆走了。
事情看似解决了,可阿扎尔心里还是不踏实。
他知道希兰那老狐狸,不会就这么算了。
说不定在哪个暗处,还藏着更大的阴谋。
他摸出怀里的星砂瓶,紧紧攥在手里。
心里暗暗发誓:“不管咋说,都得护好圣殿,不能让希兰得逞!”
可希兰真的会收手吗?
阿扎尔和大卫心里都没底。
这就像头顶悬着一把刀,不知道啥时候会掉下来。
但他俩也没怕,该盯的盯,该防的防。
毕竟这圣殿,关系着耶路撒冷的将来。
就算有再多麻烦,也得咬着牙扛过去。
而那推罗王希兰,到底还藏着啥后手?
这悬念,就像一块石头,压在俩人的心头。
接下来的建殿之路,怕是不会那么太平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