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比伦巫术师扎希尔,腮帮子气得直突突。
前儿个放乌鸦传诅咒,屁用没顶,这口气咽不下!
他蹲在阿扎尔住处后墙根,俩眼珠子滴溜转,坏水又冒出来了。
瞅着天擦黑,街上没人影,扎希尔跟个偷油的耗子似的,猫着腰翻进了院。
脚踩在土路上,轻得跟没沾地似的,生怕弄出点动静。
屋里黑黢黢的,他摸摸索索找着那堆香料袋,嘴角咧开个阴笑。
手往怀里一掏,三枚黑黢黢的玩意儿露了头——正是用骆驼血画的厄运咒符,透着股子邪味儿。
“哼,这次让你们这群人喝一壶!”扎希尔嘀咕着,把咒符往香料袋缝里塞。
塞完还拍了拍袋子,跟藏了啥宝贝似的,又悄没声儿溜了。
第二天大清早,阿扎尔跟往常一样,扛着锄头准备整理香料。
刚走到香料堆跟前,怀里的星砂瓶“噌”地一下就热了,烫得他差点扔地上。
“哎哟!”阿扎尔低呼一声,赶紧把瓶子掏出来,手心都泛红了。
“坏了,指定有猫腻!”他心里一紧,顺着热度往香料袋摸。
没摸两下,指尖就碰到个硬邦邦的东西,一拽,三枚咒符就露了面。
阿扎尔捏着咒符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“这扎希尔真是属狗皮膏药的,甩都甩不掉!”他咬着牙骂了句。
他太清楚这咒符的厉害——要是不管,香料准发霉,信徒们也得染病,迁徙的事儿就全黄了!
阿扎尔不敢耽搁,抱着咒符就往自己小屋跑,门“哐当”一声关上,还抵了根木棍。
他从箱子里翻出星砂粉末和乳香精油,手抖得有点厉害,但眼神特坚定。
“星砂啊星砂,今儿个全靠你了!”他一边念叨,一边往精油里撒星砂。
指尖搅着混合液,动作轻得跟怕碰碎啥似的,生怕浪费一点。
搅匀了,他端着碗就往香料堆跑,蹲在地上,小心翼翼往咒符上抹。
刚抹上去,神奇事儿就来了——黑符文跟被水冲的墨汁似的,慢慢淡了。
“快消!快消!”阿扎尔眼睛瞪得溜圆,小声催着。
可偏在这时候,门外传来“噔噔噔”的脚步声,还伴着说话声。
阿扎尔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魂儿都快飞了:“这要是被看着,咋解释啊?”
他急中生智,手一推,旁边的精油瓶“啪嗒”掉地上。
精油洒了一地,浓郁的香味儿瞬间飘满屋子,呛得他打了个喷嚏。
“哎呀!乳香受潮啦!得赶紧晒!”他故意扯着嗓子喊,声音都有点变调。
门外的脚步声停了,有人喊:“卡里姆,咋回事啊?用不用帮忙?”
阿扎尔赶紧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,笑着应:“不用不用!就点小麻烦,我自己能弄!”
听着脚步声走远,他才松了口气,后背都汗湿了。
回头再看咒符,黑符文已经变成白灰了,风一吹,飘了点起来。
他赶紧拿扫帚把灰扫干净,又把香料袋挨个翻了遍,确认没毛病才放心。
可刚坐下,阿扎尔又皱起眉:“扎希尔这孙子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他起身把院门加固了,又在墙头撒了点碎瓷片,心里还琢磨着得提醒其他信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