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加军那傀儡战术纯白费劲儿,跟拳头砸棉花似的,半点声响没有,连穆斯林的帐篷布都没吹动。
阵里几个裹黑袍的巫师,见状耷拉着脸,嘴皮子嘚啵嘚啵动,跟蚊子嗡嗡似的,谁也听不清念啥。
阿扎尔攥星砂瓶的手,指节泛白还渗汗,跟抓着救命稻草似的,生怕一松手就没指望。
风里带着战场土腥味,星砂瓶“唰”地凉透,比冰窖里的冰块还冻手,贴掌心直刺骨。
接着瓶身映出模糊影子——漫天黄沙跟十几丈高的土墙似的,黄澄澄扑向穆斯林阵营,要把人连帐篷带兵器全吞了!
阿扎尔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,扯着嗓子喊:“先知!快带大伙儿往东北岩石洼地跑!沙尘暴要来了!晚了来不及!”
他嗓门跟打雷似的,在战场上传老远,最前头握刀的士兵都听得清,手里的刀都晃了晃。
穆罕默德皱着眉,虽纳闷阿扎尔咋知道沙尘暴,但信得过他,这会儿不是追问的时候。
当下不磨蹭,大手一挥喊:“所有人动起来!别管帐篷!往东北洼地撤!快!谁也别落下!”
士兵们哪儿敢耽误?扛枪的、背水袋的,撒腿就跑,跟受惊的羊群似的,乱哄哄却都朝一个方向奔。
脚刚踩进洼地石头地,身后就“呜呜”响,风声跟鬼哭似的又尖又利,听得人头皮发麻、后颈冒凉气。
直径好几米的沙砾空中“嗖嗖”飞,跟子弹似的,擦耳边能感风刃,打在岩石上“哐当”响,石头都崩渣。
再看原来的营地,眨眼被沙丘盖严实,黄沙一层叠一层,连帐篷角、旗杆都没了,只剩黄茫茫沙堆。
麦加军的巫师瞅沙尘暴没吞敌军,急得跟输红眼的赌徒似的,手都抖了,又扯嗓子念咒,声儿比之前大。
这次念得更快,嘴里跟含了炮仗似的,双手瞎比划,胳膊甩得跟风车似的,想把沙暴拉大罩住洼地。
阿扎尔赶紧把星砂瓶贴地上,瓶底刚碰石头,就死盯着瓶身,汗珠子跟断了线似的往下掉,砸石头上就没影。
瓶身冒出淡蓝色的光,柔柔却亮,一圈圈跟水波纹似的散,那是星砂的能量波纹,碰空气都发颤。
波纹刚碰沙暴气流,“嗡”地撑出无形屏障,跟实心墙似的,把洼地严严实实围起来。
沙砾砸屏障上“噼里啪啦”响,跟过年放鞭炮似的,听着热闹,却半点伤不着里头的人,连小沙粒都进不来。
阿扎尔站屏障后,脸白得跟纸似的没血色,双手抖得厉害,连拿瓶的劲儿都快没了,胳膊肘都晃。
连续用星砂力量,他体力早透支,嘴唇干得裂口子,身上“新月印记”还隐隐疼,跟小针扎似的往肉里钻,疼得直咬牙。
躲洼地的穆斯林士兵,一个个脸青得跟茄子似的,大气不敢喘,有的抱头蹲地上,直勾勾盯着外头沙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