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,”他冲杰拉德和修士点头,语气郑重,“你们也当心,黑袍人不是善茬,还有仿制品,准没好事。”
修士笑了拍胸脯:“放心,咱组织也不是吃素的!真动手不怕他,保管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!”
阿扎尔拎包袱要往骆驼那边走,想起啥回头:“对了,有动静咋联系?我进沙漠就没消息了。”
“简单!”杰拉德指城墙的烽火台,台子还留着上次打仗的黑印,“烽火起来就说明突厥人到了。”
“你离得近看见能准备,远了也知道这边出事儿了。”杰拉德说得分明,怕他记不住。
阿扎尔顺着指的方向瞅,把烽火台位置记牢,想着看见冒烟得赶紧想办法。
他最后瞅耶路撒冷城门,石头缝沾着打仗的血渍黑乎乎的,心里不是滋味。
“走了啊!”哈桑催了句,牵着骆驼,那骆驼正晃脑袋啃路边草,嚼得香。
阿扎尔跨上骆驼抓缰绳坐稳,还没等哈桑递鞭子,星砂瓶又闪了下,比刚才亮。
他赶紧低头瞅,映出黑袍人举仿制品的样,紫色光从瓶里冒出来,跟蛇似的缠手上,特邪乎。
“这小子想干啥?”阿扎尔犯嘀咕,总觉得要出不好的事,后背发毛。
骆驼慢悠悠走,蹄子踩沙子“沙沙”响,耶路撒冷城墙越来越远,最后成了小黑点。
阿扎尔回头瞅,心里默念:别出岔子啊,杰拉德他们可得顶住。
他摸星砂瓶,温度慢慢降了,但狼旗和黑袍人脸,在脑子里跟放电影似的转。
突厥人、黑袍人、仿制品……一堆事搅一起,阿扎尔头都大了,越想越乱。
“不管了,先找遗迹再说!”阿扎尔拍骆驼脖子,声音不大但坚定,“走快点,早到早弄明白秘密!”
骆驼像听懂了,晃脑袋加快脚步,蹄子踩得沙子乱飞,溅到阿扎尔裤腿上。
阿扎尔望前面无边的沙漠,黄乎乎一片没棵草,心里清楚这趟路指定更难走。
但他没别的选,星砂瓶秘密没解开,突厥人还虎视眈眈,躲都躲不开。
他又摸怀里青铜令牌,冰凉触感让他稍安心,至少不是孤身一人。
真遇事,还有刺客组织搭把手,比自己瞎闯强。
想着想着,阿扎尔觉得星砂瓶就像麻烦制造机,走到哪儿事儿跟到哪儿,从没安生过。
但转念一想,没这瓶子,他查不到秘密,也没法守圣地,早栽沟里了。
“罢了罢了,麻烦就麻烦吧!”阿扎尔叹气,望远处沙漠,太阳快落山,沙子染成金红色,“只要弄明白真相,再难也扛过去!”
远处风里传来隐约马蹄声,“哒哒哒”的,轻但能听见,顺着风飘来。
阿扎尔心里一紧,赶紧勒住骆驼缰绳让它停,耳朵竖得老高仔细听。
他又掏星砂瓶瞅,瓶里景象变了——狼旗军队离得更近,连士兵盔甲都能看清,战马跑得急。
“坏了,他们咋走这么快?才多大一会儿啊!”阿扎尔心里咯噔,手有点抖,拍骆驼屁股,“快点走,别被追上!”
骆驼像察觉危险,撒蹄子往前跑,沙子乱飞,有的砸到阿扎尔腿上,他都顾不上疼。
阿扎尔伏在骆驼背上,身子压得低,风刮得脸生疼,心里就一个念头:赶紧远离是非地,先去沙漠遗迹!
怀里星砂瓶还微微发烫,没刚才烫,但那温度像在提醒他,后面的麻烦才刚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