箭刚碰光罩,就像撞棉花上,“噗噗”全掉地上,连印儿都没留。
黑袍人骑黑马,在队伍后看得直咬牙,腮帮子鼓起来,一看就气得不轻。
他勒住马缰绳,马刨两下蹄子,扬一阵尘土,从怀里掏出仿星砂瓶,手抖得有点厉害。
“一群废物!连个破光罩都搞不定,看我的!”他扯着嗓子喊,声音又尖又哑,像破锣。
仿制品“滋啦”射出道紫不拉几的光,像小蛇,直愣愣撞光罩,光罩晃了晃,没破。
黑袍人眼睛瞪圆,像铜铃,又使劲按仿制品,可那道光软塌塌,像快灭的蜡烛。
“不可能!你这破瓶子咋这么厉害?上次明明不是这样!”他扯着嗓子喊,声音变调。
阿扎尔往光罩再推把劲,胳膊酸了但不敢放,星砂瓶光更亮,把黑袍人的紫光“唰”地顶回去。
“你小子懂个屁!我守的是信仰,不是你那破权力!”阿扎尔喊得嗓子哑,浑身劲更足。
杰拉德挥剑喊:“好样的!阿扎尔,干得漂亮!”
修士挥着刚缴获的突厥弯刀,跟着喊:“让他知道咱的厉害!”
紫光“嘭”地撞黑袍人胸口,他像被狠狠踹一脚,身子后仰,从马背上摔下来。
摔的时候还“哎哟”叫一声,尘土扬老高,他嘴里吐血沫,眼睛瞪溜圆,直挺挺躺地上不动。
他的马也惊了,“嘶”地叫一声,撒蹄子往远处跑,没一会儿就没影。
突厥兵一看首领倒了,立马乱套,像没头苍蝇,有人喊“快跑!首领没了!”,扭头往回蹿。
有人慌得丢武器,刀啊剑啊扔一地,有人跑时踩了自己人,疼得对方嗷嗷叫。
他们跑得像被赶的兔子,头也不回,黄尘扬一路,没一会儿跑远。
杰拉德举剑哈哈大笑,笑得眼泪快出来,走过来拍阿扎尔肩膀,力道大得差点把他拍趴下。
“好小子,真有你的!这下把他们打怕了!”
阿扎尔揉被拍的肩膀,龇牙:“疼疼疼!你轻点,我这胳膊还酸着呢!”
修士从城楼下跑上来,手里攥着刚缴获的突厥弯刀,刀身闪寒光,笑得嘴合不拢。
“多亏咱仨联手,不然今儿这关真不好过!”
他递水袋给阿扎尔:“快喝口润嗓子,刚才喊得跟破锣似的。”
阿扎尔接过水袋,拧开喝两口,凉丝丝的水滑过喉咙,舒服多了。
他低头看怀里星砂瓶,瓶身光慢慢暗下去,像快没电的灯泡,裂痕又宽了点。
他心里咯噔一下,赶紧把瓶子揣回怀里,轻轻摸,生怕再坏。
“这宝贝也遭罪了,得好好护着,不然下次遇事没辙。”他小声嘀咕,眼神满是担心。
杰拉德也看见裂痕,拍他肩膀:“先歇会儿,忙完这阵,咱再想办法修。”
城楼下的圣殿骑士和刺客欢呼,声音震得城墙上土往下掉,有人扔头盔喊“赢了!”
阿扎尔靠在城墙上,望远处跑没影的突厥兵,又摸怀里星砂瓶,心里清楚。
这只是暂时的平静,后面事儿还多,突厥人说不定还来,星砂瓶秘密也没解。
他深吸一口气,风吹脸上带点土腥味,可他觉得特踏实,至少今儿这关过了。
杰拉德和修士在旁边商量后续,派人盯突厥动向、补城墙,他也凑过去听,时不时插话。
夕阳慢慢沉下去,把天空染橙红色,城楼上人影拉得老长,气氛特好,像过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