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,路易九世去世的消息传遍船队。
不管贵族还是士兵,都停下活,站甲板上朝国王船舱鞠躬,就海风呼呼吹着。
接着消息传到马赛港,小贩不吆喝了,脚夫不挑担了,都停下手传消息,脸色都不好。
再后来,消息散到法国各地。
巴黎街头、里昂小镇、奥尔良村庄,到处是哀悼声。
老百姓自发在街头点蜡烛,一排排的,照亮街道,也照亮悲伤的脸,都为路易九世祈福。
阿扎尔站在马赛港街头,看着满城悲伤,心里更不是滋味。
他想起国王的托付、戒指、星砂瓶的异动,心里乱糟糟的。
他知道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,得赶紧修星砂瓶,弄明白为啥星砂暗砂会共鸣,还得阻止混沌醒。
当晚,阿扎尔揣着戒指和星砂瓶,去找埃莉诺。
埃莉诺住郊外小客栈,是特意选的,清净,不容易被打扰。
阿扎尔敲门,没一会儿埃莉诺开了,穿劲装握剑,看样子在练功。
“这么晚了,你咋来了?”埃莉诺让他进来,递了杯 water。
阿扎尔没喝,把国王托戒指、星砂瓶和戒指共鸣的事儿都说了。
埃莉诺皱紧眉,剑都忘了收:“你说啥?星砂瓶和暗砂戒指共鸣了?这可不是好兆头!它俩本来是对头,现在呼应,指不定有坏事!”
“我也觉得不对劲,”阿扎尔晃了晃星砂瓶,纹里还闪着光,“你之前说圣殿骑士团有隐秘遗迹,要不咱现在就去?别等了,夜长梦多。”
埃莉诺点头:“行,事不宜迟,今晚就走。我收拾东西,你在这儿等着,别出声,免得被发现。”
阿扎尔嗯了声,坐在椅子上攥着戒指,琢磨遗迹的事儿。
他听埃莉诺说过,遗迹在法国南部山里,以前是骑士团研究星砂的地儿,后来骑士团出事,就封了,没多少人知道位置。
没一会儿,埃莉诺收拾好,背着包袱,里头有干粮、水、工具,还有她的剑。
“走!”埃莉诺压低声音,带头往外走。
两人趁夜色,悄悄离开住处。
街上静悄悄的,哀悼的人大多回家了,就几支蜡烛燃着,微光映地面,忽明忽暗。
月光洒地上,拉出两道长影子,一前一后快步走。
走了大概半个时辰,埃莉诺问:“你说这戒指会不会是线索?毕竟以前嵌过暗砂宝石,还能跟星砂瓶共鸣,肯定不一般。”
阿扎尔摸了摸戒指上的空槽,挺光滑,看样子宝石嵌了很久:“不好说,但肯定不简单,以后多留意。说不定到了遗迹,就知道用处了。”
埃莉诺嗯了声,没再说话,加快了脚步。
两人一路疾走,避开巡逻士兵,没一会儿出了城。
城外是田野,晚风一吹,带着凉意,比城里舒服。
身后马赛港还浸在哀悼里,远处偶尔传几声哭,而他们,已经踏上去圣殿骑士团遗迹的路。
阿扎尔怀里的星砂瓶,纹里的微光还闪着,断断续续的,像在指路,又像在提醒啥,忽明忽暗。
他攥紧戒指,心里暗暗发誓:路易九世,你放心!我肯定不让混沌力量得逞,守护好这世界,守护好你拼尽全力要护的信仰和秩序!
风还吹着,月光还洒着,两人的影子在地上拉得长,一步步往远方走。
没人知道前面等着他们的是啥,但他俩都没回头,一直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