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思想共鸣达到顶点的刹那——
“啪!”
一声脆响,窗户玻璃应声而碎!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入,直扑阿扎尔!寒光乍现,是一柄毒匕首。
袭击者目标明确,动作狠辣,绝非普通盗匪。
阿扎尔反应极快,侧身闪避。但袭击者身形诡异,如影随形。
“小心!”席勒惊呼。
歌德已抄起壁炉旁的拨火棍。
电光石火间,阿扎尔怀中的星砂瓶爆发出强烈的灼热感!不是共鸣,是预警和防御本能!
他来不及多想,意念集中。瓶身蓝光骤亮,虽被衣物遮挡,却形成一股无形的斥力场。
刺客的匕首仿佛撞上坚韧的胶体,速度骤减,轨迹偏斜,擦着阿扎尔的衣角划过。
这短暂的阻滞给了歌德机会。拨火棍带着风声挥出,虽未击中,却逼退了刺客。
袭击者一击不中,毫不恋战,身形一扭,如同融入阴影般从破窗处疾退而去,消失在魏玛的深夜里。
屋内,只剩下破碎的窗户灌入的冷风,粗重的喘息,和劫后余生的惊悸。
“是冲我来的。”阿扎尔平静地说,整理了一下衣袍,星砂瓶的热度正缓缓消退。他心中雪亮:暗黑修士会的触角,已经伸到了这里。他们感知到了星砂瓶的力量,或是察觉了他对这场思想运动的“干扰”。
歌德丢下拨火棍,眼神复杂地看着阿扎尔:“您……究竟是谁?刚才那股力量……”
席勒也捂着胸口,惊疑不定。
阿扎尔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望向窗外无边的黑暗。
“理性与激情之争,或许并非当下最紧要之事。”他声音低沉,“有一股力量,企图扼杀所有声音,无论是理性的,还是情感的。他们恐惧的,正是个体意识的觉醒,是思想本身的自由。”
他转回身,目光扫过歌德和席勒。
“二位的作品,你们对人性解放的追求,本身就是在对抗那股黑暗。请继续下去,这比你们想象的更重要。”
留下这句意味深长的话,阿扎尔微微颔首,转身步入寒冷的夜色中。他必须尽快离开魏玛,敌人的阴影已然逼近。
屋内,歌德与席勒对视良久。今晚的遭遇,远超一场文学辩论。神秘的力量,致命的刺杀,关于宇宙与个体的启示……
思想的火花已被点燃,而现实的危机,也让他们的创作,注定将承载更多。
星砂的微光,已照进狂飙突进的灵魂深处。浪漫主义的洪流,将因这来自星海的启示,涌向更为深邃的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