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布罗陀海峡的星砂余温未散,阿扎尔的星砂瓶在科尔多瓦皇家花园的星象仪旁,泛起急促红光。
星象仪青铜刻度盘上,伊比利亚半岛区域闪烁暗斑,星能浓度曲线如断崖下跌。
“星能节点出了问题。”摩西指尖抚过星盘晶石,声音凝重。
热罗尼莫从托莱多传来密信,部分节点能量波动消失,与星象仪观测完全吻合。
阿扎尔将星砂瓶贴近星象仪核心凹槽,淡蓝色星能光幕展开,半岛地形轮廓浮现,三个亮斑如星辰点缀。
“格拉纳达阿尔罕布拉宫,塞维利亚大教堂遗址,萨拉戈萨地下洞穴。”他念出节点位置,“这是半岛星能平衡的关键。”
星轨同盟成员早已整装,穆斯林学者携星能晶石,犹太工匠备修复工具,基督教修士捧节点方位羊皮卷。
阿扎尔一声令下,队伍朝着格拉纳达疾驰。
马蹄踏过安达卢斯红土,橄榄树随风摇曳,掩不住空气中的紧张。
阿扎尔勒停战马,星砂瓶掌心发烫,隐约感知远方节点的微弱呼救。
“比预想的更严重。”他抬头望天,正午太阳被灰雾笼罩,阳光滞涩。
摩西策马跟上,腰间星象工具碰撞作响,与星砂瓶嗡鸣形成共鸣。
“先祖记载,星能节点遭毁,周边土地会贫瘠,甚至引发气候紊乱。”
热罗尼莫握紧十字架,目光坚定:“必须阻止他们,不能让三教学者心血白费。”
三日后黄昏,阿尔罕布拉宫尖顶出现在地平线。
这座摩尔人宫殿依山而建,白色墙体映着夕阳,本该是星能圣地,此刻却一片死寂。
阿扎尔示意队伍放慢脚步,星砂瓶红光愈烈,空气中勾勒出紊乱能量轨迹。
“有人来过了。”他压低声音,指尖凝聚星能探向前方。
宫殿大门敞开,地上散落碎石,墙壁上的星能晶石不翼而飞,只剩空洞凹槽。
宫殿深处,中央星能节点祭坛严重损毁,焦痕爬满石壁,残留星能如游丝飘荡,一碰即散。
“人为破坏,用了极端能量压制手法。”摩西蹲身抚摸裂痕,“与北非极端教派记载一致。”
阿扎尔的星砂瓶剧烈震动,一道黑影从石柱后窜出,弯刀反射寒光。
“谁允许踏入圣地!”沙哑呼喊响起,数十名黑袍武装分子围拢,面罩遮容,眼神凶狠。
“是北非瓦哈比派武装。”随行穆斯林学者脸色骤变,“他们排斥异教,视星能研究为异端。”
为首武装分子举起弯刀:“异端节点该被摧毁,真主的土地不容异教能量玷污!”
阿扎尔高举星砂瓶,淡蓝色星能如潮水涌出,在队伍前方形成半透明屏障。
“星能是天地馈赠,非某一教派专属。”他的声音穿透叫嚣。
弯刀砍在屏障上,发出刺耳碰撞声,屏障泛起涟漪,始终未破。
摩西迅速调整星象工具,嵌入星能晶石:“阿扎尔,我稳定屏障,你修复节点!”
热罗尼莫带领修士,投掷燃烧草药束。
草药束落地燃烟,刺鼻气味放缓武装分子进攻节奏。
阿扎尔跃到祭坛旁,星砂瓶贴近石壁,星能源源不断注入。
黯淡石壁渐泛微光,焦痕消退,凹槽中星能凝聚成晶石雏形。
“阻止他!”为首武装分子冲破浓烟,弯刀直刺阿扎尔后背。
阿扎尔早有察觉,星砂瓶分出一缕星能,化作藤蔓缠住对方脚踝。
武装分子重心不稳摔倒,弯刀脱手滑向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