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斯坦布尔皇宫深处,星能魔法阵的光芒彻夜未歇,如同跳动的血色心脏。
阿扎尔的长袍被能量气流掀起,胸口星轨图腾急促闪烁,像是在发出绝望预警。
“陛下,星能循环已濒临临界!”他冲到仪式殿门口,手掌拍在魔法屏障上,声音被震得发颤,“强行抽取核心能量,不仅会反噬自身,更会让帝国根基彻底崩塌!”
苏莱曼端坐三重星能法阵中央,三枚星神之戒悬浮头顶,宝石散发的妖异红光,映得他苍老的脸庞格外狰狞。
这位晚年帝王皮肤松弛如枯叶,却因星能注入,眼中燃起焚尽理智的狂热火焰:“哈米德丁,你不懂永生的诱惑。”
他抬手一挥,无形星能气流将阿扎尔狠狠推开数步,撞在殿柱上:“只要掌控这股力量,奥斯曼就能永恒存在,我也能永远统治这片土地。”
“星能是宇宙的馈赠,绝非私藏之物!”阿扎尔挣扎着爬起,袖中星砂瓶烫得惊人,“魔法阵维系着帝国的水脉、土壤与安宁,抽走核心能量,等于亲手摧毁一切!”
苏莱曼冷笑一声,指尖划过星神之戒,戒身红光暴涨:“我已等不及了。”
“启动仪式!”
祭司们齐声吟唱禁忌咒语,晦涩音节裹挟着黑暗能量,魔法阵光芒骤然暴涨,地面星能纹路扭曲如蛇。
阿扎尔眼睁睁看着法阵中央,那颗拳头大的星能母晶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光泽,变得灰暗干涩。
“陛下!再不停手,安纳托利亚的农田会干裂,城市的星能设施会彻底失控!”他嘶吼着,不顾一切冲向法阵。
两名星能卫兵瞬间挡在身前,能量长剑出鞘,寒光直指他的咽喉:“退后!擅闯仪式者,死!”
“哈米德丁,退下。”苏莱曼的声音带着星能共鸣的嗡鸣,威严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偏执,“从今往后,我就是星能的主宰。”
阿扎尔胸口星轨图腾剧烈刺痛,仿佛在呼应魔法阵的无声哀嚎。
他看着苏莱曼的身体在星能包裹下逐渐年轻,皱纹褪去,肌肉重新紧实,连花白的须发都染上墨色。
殿外传来急促的惊呼声,穿透厚重殿门。
“不好了!城外的星能水车全部停了!河床已经见底!”
“皇宫西侧起火!星能照明装置失控自爆,火势已经蔓延到民区!”
苏莱曼眉头微皱,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,却没有停下仪式:“不过是些小意外,仪式完成后,一切都会恢复。”
“这不是意外!”阿扎尔猛地掏出星砂瓶,瓶口投射出安纳托利亚的实时影像——大片农田龟裂如蛛网,庄稼枯萎发黑,农民们在干涸河床旁跪地痛哭,绝望嘶吼声响彻天地。
他将影像投射到仪式殿穹顶,字字泣血:“魔法阵的星能循环已经紊乱,再继续下去,旱灾会蔓延到整个帝国,火灾会烧毁半个伊斯坦布尔!”
苏莱曼的动作停顿了一瞬,眼中闪过一丝犹豫,指尖星能波动微微紊乱。
但星神之戒的诱惑实在太大,他很快咬牙,眼中重新被狂热占据:“够了!这些都是暂时的,永生才是永恒!”
他双手结印,口中念念有词,三枚星神之戒光芒愈发炽盛,刺得人睁不开眼,星能母晶发出刺耳的碎裂声,裂纹如蛛网蔓延。
阿扎尔感到一阵天旋地转,袖中星砂瓶剧烈震颤,瓶中原本清晰的预言影像变得模糊不清,被一片混沌黑雾取代。
“预言紊乱了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心中升起强烈的不安,如坠冰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