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感觉怎么样?能喝点水吗?”阿扎尔扶着那个昏迷的少年,小心翼翼地递过兽皮碗。
少年眨了眨眼睛,虚弱地点点头,小口小口地喝着泉水。
巫医蹲在旁边,用骨杖轻轻点着少年的眉心,嘴里低声念叨着祈福的话语。
奇迹般的,喝了星能泉水的病人,体温渐渐降了下来,咳嗽声也轻了不少。
那个烧得昏迷的少年,甚至能坐起来喝稀粥了。
“太神奇了!星神的泉水真的救了我们!”一个印第安老妇人拉着阿扎尔的手,眼里满是泪水。
部落里的印第安人对阿扎尔感激涕零,每次见到他,都会恭敬地弯腰行礼。
这份和谐,却被几个路过的西班牙殖民者打破了。
那天,阿扎尔正和巫医讨论星能的传导路径,听到帐篷外传来叫骂声。
“这群异教徒!竟然在用巫术害人!”
一个穿着铠甲的殖民者一脚踹开帐篷门,手里的长剑寒光闪闪。
他身后跟着几个船员,脸上满是鄙夷和贪婪。
“你们用的是什么妖法?”殖民者的目光落在阿扎尔手里的星砂瓶上,眼睛都直了,“这瓶子是个好东西,肯定能卖不少钱!”
阿扎尔将星砂瓶护在怀里,冷冷地看着他:“这不是妖法,是治病的药方。”
“治病?”殖民者嗤笑一声,抬脚踢翻了旁边的药罐,“用巫术治病?简直是笑话!我们的上帝才是唯一的救赎!”
另一个船员附和道:“队长说得对!这些异教徒的祭坛就是邪恶的根源,应该一把火烧了!”
“烧了祭坛?”阿扎尔的瞳孔骤然收缩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,“祭坛是部落的根基,你们敢动一下试试?”
“怎么不敢?”殖民者举起长剑,剑尖直指阿扎尔的喉咙,“你这个和异教徒为伍的家伙,最好乖乖把瓶子交出来,否则我连你一起烧了!”
巫医挡在阿扎尔身前,手里紧紧攥着骨杖,怒视着殖民者:“你们不能烧祭坛!那是大地母亲的心脏!”
“大地母亲?”殖民者冷笑,“我只知道黄金和上帝!”
他的话音刚落,就听到帐篷外传来一阵喧哗。
越来越多的印第安人围了过来,手里拿着长矛和弓箭,眼神里满是愤怒。
“放下你的剑!滚出我们的部落!”一个印第安青年怒吼着,手里的长矛直指殖民者。
殖民者的脸色变了变,却还是强撑着底气:“你们想造反?别忘了,你们的小命都捏在我们手里!”
阿扎尔深吸一口气,缓缓开口:“祭坛不能烧,瘟疫还没完全平息。你们要是烧了祭坛,星能失衡,瘟疫会卷土重来,到时候你们也逃不掉。”
殖民者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显然是被说动了。
但他看着阿扎尔怀里的星砂瓶,贪婪的目光又占了上风。
“瓶子留下,我们可以不烧祭坛。”殖民者阴恻恻地说道。
阿扎尔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这群贪婪的殖民者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这场星能与信仰的冲突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