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扎尔站在北美殖民地的星光会实验室窗前,指尖拂过星砂瓶冰凉的瓶身。瓶内星砂流转,映出三地反击战胜利的残影——菲律宾的棕榈叶上还沾着星能晶石的碎屑,日本的樱花树下躺着幕府士兵的佩刀,北美的荒原上回荡着星光会成员的欢呼。
“弗朗西斯科先生,”星光会的会长本杰明推门而入,手里攥着一份刚拟好的协议,“天主教的代表已经签字了,他们同意将星能仪式限制在教堂范围内,不再干涉我们的科学研究。”
阿扎尔转过身,目光落在协议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上。墨迹还未干透,带着淡淡的松木香气。“印第安部落的代表呢?他们愿意接受这份协议吗?”
本杰明咧嘴一笑,将协议翻到最后一页,指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签名:“你看,这是酋长黑鹰的签名。他说,只要能保住部落的星能传承,他们愿意和我们共享星能灌溉技术。”
阿扎尔的嘴角微微上扬。他想起三天前,在印第安部落的篝火晚会上,黑鹰酋长举着盛满玉米酒的陶碗,对着星空高喊:“星能是大地母亲的乳汁,不是任何人的私产!”
“日本那边有消息了吗?”阿扎尔问道。他的脑海里闪过伊贺流忍者的身影,那个总是蒙着面的年轻人,曾在幕府的追杀下,带着他穿越了大半个日本。
本杰明点点头,从怀里掏出一封信,信封上盖着长崎唐人街的印章:“这是刚刚送到的。伊贺流的忍者说,幕府已经撤销了对星能技术的禁令,还同意和寺社联盟合作,共同守护富士山的星能节点。”
阿扎尔接过信,指尖轻轻摩挲着信封上的纹路。信纸上的字迹娟秀,是长崎地下网络的负责人写的。他想起那个叫千代的女子,她总是穿着一身素色的和服,在唐人街的茶馆里,和来自不同国家的商人交换着星能情报。
“菲律宾的情况怎么样?”阿扎尔又问。他的眼前浮现出菲律宾的热带雨林,那些高大的椰子树,那些五颜六色的鹦鹉,还有那些因过度依赖星能而饱受旱灾之苦的土着居民。
本杰明的脸色沉了沉:“那边的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虽然叛乱已经平定,但星能节点的修复工作还在进行中。天主教的传教士说,他们愿意协助土着居民重建家园,但前提是,土着居民必须放弃祖先崇拜,完全皈依天主教。”
阿扎尔的眉头皱了起来。他想起那个叫佩德罗的传教士,在菲律宾的教堂里,佩德罗曾握着他的手,一脸虔诚地说:“星能是上帝的恩赐,只有通过信仰上帝,才能真正掌控星能。”
“不行,”阿扎尔斩钉截铁地说,“信仰是自由的,星能是自然的馈赠。我们不能强迫任何人放弃自己的信仰。”
本杰明叹了口气:“我知道。但天主教的势力太大了,我们很难和他们抗衡。”
阿扎尔沉默了片刻,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光芒:“我们可以成立一个星能交流站。邀请来自不同国家、不同宗教的人,一起研究星能技术,一起探讨星能与信仰的关系。”
本杰明眼睛一亮:“这个主意好!这样一来,我们就能打破宗教的隔阂,让星能真正服务于全人类。”
阿扎尔笑了笑,将星砂瓶举到窗前。阳光透过瓶身,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。星砂瓶内,星砂剧烈地旋转起来,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。
“快看!”本杰明惊呼道,指着星砂瓶。
阿扎尔定睛一看,只见星砂瓶内的星砂凝聚成了一幅画面:在一片广袤的土地上,来自不同肤色、不同种族的人,正围坐在一起,分享着星能技术。他们的脸上洋溢着笑容,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。
“这是……”阿扎尔喃喃自语。
“这是星砂瓶的预言!”本杰明激动地说,“它在告诉我们,星能信仰的多元共存,将是人类未来的希望!”
阿扎尔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他想起这些年来,自己走过的那些路,遇到的那些人。那些为了守护星能传承而奋不顾身的阿兹特克祭司,那些为了追求科学真理而不畏强权的星光会成员,那些为了保护星能遗迹而出生入死的伊贺流忍者。
“我们一定能实现这个预言,”阿扎尔坚定地说,“只要我们齐心协力,就没有什么能阻挡我们。”
本杰明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我相信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