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,透着不容置疑的冰冷。
“让他把知道的一切,都吐出来。”
酷刑之下,没有人能够守住秘密。
死士队长最终招供了一切。
包括赵哲如何与北狄商人勾结,将国库粮食高价贩卖给北狄的详细账目。
以及,他如何得知赵奕回京,又如何策划刺杀的全部细节。
所有罪证,人证物证,俱在。
次日早朝。
景明帝端坐在龙椅之上,脸色苍白,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锐利。
百官肃立,大殿内气氛凝重。
丞相林建德站在队列中,心神不宁。
他以为沈万三的“投案”,已经成功将矛头引向江南商会。
却没想到,沈万三竟抛出了赵哲通敌叛国的惊天大料。
如今,他这个岳父,也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。
就在此时。
大殿之外,传来一声响亮的通报。
“秦王赵奕,求见!”
轰!
这道声音,如同惊雷,瞬间炸响在大殿之上。
所有官员,包括景明帝在内,无不脸色大变。
秦王赵奕,不是还在云州吗?
他怎么会……
赵奕身着亲王常服,步伐稳健,大步迈入金銮殿。
他面色平静,目光扫过殿内每一个震惊的面孔,最终落在龙椅上的景明帝身上。
他没有坐轮椅。
他也没有任何人搀扶。
他笔直地站在那里,身形挺拔,气势如渊。
百官骇然。
“儿臣赵奕,拜见父皇!”
赵奕躬身行礼,声音洪亮,回荡在大殿之内。
“儿臣私自回京,罪该万死,请父皇降罪!”
他先是请罪,姿态放低。
但话锋一转。
“然,儿臣此番回京,实乃事出紧急,为国为民,不得不为之!”
他从袖中取出一份厚厚的卷宗,高高举起。
“儿臣有确凿证据,呈报父皇!”
“五皇子赵哲,不仅挪用国库,贪墨巨资!”
“更勾结北狄奸商,将我大梁粮草,高价贩卖于敌国!”
“此乃通敌叛国之罪!”
“昨夜,赵哲狗急跳墙,竟派死士,意图刺杀回京的皇子!”
“人证物证俱在,请父皇,明察!”
赵奕的声音,字字铿锵,掷地有声。
他将手中的卷宗,呈递给李福海。
李福海颤抖着双手接过,呈到景明帝面前。
景明帝翻开卷宗,那里面,详细记录了赵哲与北狄商人交易的账本,以及死士队长在酷刑下招供的全部口供。
铁证如山!
景明帝的脸色,从苍白到铁青,再到涨红。
他看着跪在殿下的逆子赵哲。
再看看这个力挽狂澜,将一切摆平的儿子。
一股怒火,冲天而起,直冲脑门。
“逆子!”
景明帝猛地一拍龙椅,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。
“赵哲!你这个逆子!”
“通敌叛国!刺杀皇子!”
“罪不可赦!罪无可恕!”
丞相林建德,此刻已是冷汗淋漓,双腿发软。
他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声泪俱下。
“陛下!老臣教女无方,识人不明,竟让逆贼赵哲蒙蔽圣听,做出如此猪狗不如之事!”
“老臣与此等逆贼,势不两立!恳请陛下,严惩不贷!”
他当机立断,彻底与赵哲划清界限。
景明帝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赵哲,声音因愤怒而颤抖。
“将赵哲,打入天牢!”
“秋后问斩!”
“所有与赵哲勾结,通敌叛国者,一律彻查,绝不姑息!”
“秦王赵奕,护驾有功,平定内乱,加封亲王,赐免死金牌!”
“即刻起,协理朝政,暂领禁军!”
一道道旨意,如雷霆般落下。
赵哲的势力,彻底覆灭!
赵哲被禁军押出大殿。
他形如枯槁,双目赤红,状若疯癫。
他死死盯着赵奕,发出恶毒的诅咒。
“赵奕!你赢了又如何!”
他的声音,沙哑而怨毒。
“你以为你那个女人和她肚子里的孽种能安生吗?”
“我已经给她备下了一份大礼!”
“一份谁也解不了的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