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回答1988-42(1 / 2)

“音美!德善!你们俩可算好了!” 娃娃鱼第一个跳起来,把漫画书往沙发上一扔,“我妈早上还不让我来,说让阿泽清静,可我想了想,你们俩出院,阿泽输了比赛,咱们得一起热闹热闹!”

善宇:“就是,难得听到你输一次,我们必须好好围观一下。”

正焕:“怎么样,要庆祝一下吗?这几年你输的越来越少了,现在输一次都可以买蛋糕了!”

德善也站起来,把橘子递给阿泽:“对啊阿泽,输了就输了,你总赢会被人骂的,做人还是要合群一些~”

阿泽看着眼前吵吵闹闹的伙伴,心里最后一点闷劲也散了。

他学着娃娃鱼的语气,开口说:“这破棋下得真憋屈!” 声音不大,却很干脆,没有不好意思——刚才在网球场上,音美已经教他 “想说就说,别憋着”。

“不够劲!” 德善拍了下沙发,“要大声点!带着火气!你就说‘真让人烦!’” 她学着音美的语气,理直气壮的,连阿泽爸都忍不住笑了。

正焕在旁边看得无奈,却还是走过去,把巧克力递给阿泽:“黑的,你喜欢的。” 他没说多余的话,却记得阿泽每次比赛后,都要吃块黑巧克力缓神。

阿泽接过巧克力,剥开糖纸,咬了一口,苦味在嘴里化开,却带着一丝甜。

他看着眼前的伙伴,忽然觉得,输了一场比赛也没什么,有这些人在,有音美在,再慌的心态,也能调整过来。

打开他们都喜欢的音乐,6个人在屋子里扭得群魔乱舞的,阿泽还真打算点个外卖炸鸡大家来庆祝一下!

窗外突然下起了雨,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,发出 “噼里啪啦” 的声响,崔爸的声音从外边传进来:“孩子们谁出来帮我收一下东西啊!”

娃娃鱼和阿泽第一时间跑出去了,音美则跟在后面,顺手把落在院子里的速写本捡起来,是她刚才忘在外面的。

正焕坐在都上横在收拾小方桌上的巧克力纸和橘子皮,刚要站起来也去外边帮忙,突然 “哎哟” 一声——腿抽筋了。

“怎么了?” 德善刚收完棋谱扭头看见正焕捂着腿蹲在地上,立刻跑过去,“是不是抽筋了?我帮你!” 没等正焕说话,她就蹲下来,伸手抓住正焕的脚踝,使劲儿往自己这边掰。

“疼疼疼!成德善你轻点!” 正焕疼得龇牙咧嘴,想推开她,却被德善按得更紧,“你这是帮我还是害我啊!”

“那……喵~”(韩语里抽筋的发音与老鼠相同),德善一脸认真,却萌了正焕一脸血,救命啊这是什么煎熬时刻,于是正焕疼的扭曲的脸上又不自觉展开了一个控制不住的笑。

正焕:“不要喊了,什么鬼啊你啊~呀~不要这么叫了。”

“喵~”“喵~”“喵~”

帮忙回来的娃娃鱼看得直笑,连站在他后边的阿泽都忍不住抿着嘴,眼里满是笑意。

雨停的时候,天已经全黑了,几个孩子陆陆续续地准备回家。

娃娃鱼打着哈欠往门口走:“阿泽,明天我再给你带新漫画,上次借的那本你还没看完呢!”

音美也要穿外套跟着一起走,手腕却突然被阿泽抓住。

他的手心温度向来比较高,忽然间被攥住,手腕上的存在感十分强烈,不算紧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:不像平时那样温和,多了点职业棋手的果断。

“音美,等一下。” 阿泽的声音比平时低,却没什么紧张,眼神落在她的手腕上,又慢慢抬起来,撞进她的眼睛里。暖黄的落地灯把他的睫毛照得长长的,却没了刚才的疲惫,多了点认真。

音美停下动作,她早就察觉到阿泽的不对劲,从网球场上他把速写纸放进怀里开始,她就知道他有话要说,让德善他们先回去。她看着他,语气平静:“有话就说吧,别使劲儿啊大哥,我也是靠手吃饭的人啊~”

阿泽松开自己紧张之下的用力过度,转而轻轻握住她的手,他的手指比她的长,指腹上有常年握棋子磨出的薄茧,碰到她的手心时,带着点轻微的痒意。

他往前凑了凑,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近了,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皂味道。

“今天…… 很谢谢你。” 阿泽的声音很认真,没有犹豫,“带我去打网球,听我说比赛的事。” 他顿了顿,眼神变得更亮,“我想做件事。”

没等音美回应,阿泽的唇就轻轻碰了碰她的嘴角。

那触感很轻,却带着他独有的果断,没有试探,没有慌乱,就像他落子前的笃定。音美没僵住,也没躲开,反而微微抬了抬下巴,让这个吻更清晰些。

等阿泽退开时,音美才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角,语气没有生气甚至还带了点调侃:“想做什么直接说就行,不用绕弯子,我还以为你要憋到明天。”

阿泽看着她坦然的样子,忽然笑了。不是平时的腼腆,是带着默契的笑,他伸手,轻轻揽住她的腰,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:“下次不会了。”

音美靠在他怀里,闻着他身上的味道,心里没什么小鹿乱撞,反而觉得很踏实,像她画完一幅满意的画时的那种踏实。

她抬手,拍了拍他的后背:“行了,别抱了,我要赶紧回家吃晚饭了,不然一花女士该杀过来了。”

晚饭后,音美回到房间,拿起速写本翻开新的一页,笔尖落下——画的是刚才那个吻,暖黄的灯光,相握的手,还有两人眼底的默契。

她没画太多细节,却把那种势均力敌的温柔,都藏在了线条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