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否知否-28(2 / 2)

只是从当今官家登基起,有意改善因先帝晚年的严厉造成的朝堂紧张,所以并不怎么重用皇城司,很少启用情报及侦查任务,只让他们履行基本的护卫职责。

直到去年南郊祭祀降下天雷那件事后,官家立即启用了皇城司调查内廷阴司,把曹皇后和诸位宗亲,这几十年在宫内动过的手查的一干二净。

自此皇帝再也不迷信什么仁德了,皇城司也终于在时隔近三十年后再次得到重用。

说回眼下,赵宗宣安抚着几个满脸都是清澈和愚蠢的伴读,“稍安勿躁,一会儿请你们看场好戏。”

果然在五城兵马司凶神恶煞的持刀执法下,楼下原本还在调戏民女的两个混混,立刻跪地招认他们是收了钱故意在这做场戏的,并不是真的想调戏这个叫曼娘的女子。

“官爷明鉴啊,我们就是收了朱老三800大钱,要在这丰乐楼下做一场戏的,哦对,朱老三就是这个小娘子的亲哥哥……”

看着楼下热闹的现场,围了一圈的百姓对这种戏码已经见怪不怪了,毕竟最是繁华的汴京,这种碰瓷的骗局也不少见啊。

赵宗宣满意的喝了一口金桔饮子,“怎么样,这场美人局、扎火圈可好看呀?真让你们下去了,这提前设好的埋伏可就踏进去了,到时候就看你们几个谁家里管的松,过些日子可不就多了个外室……”

也不管他们脸上的五颜六色,赵宗宣心情十分好的准备回去了,还叮嘱贾东找几个口才好人机灵的护卫,把几个小爷送回府。

务必——跟家人说清楚今天在外遇见的事儿!

隔了好几天,几个告假了几日的小伴读才再次进宫,捂着还没彻底养好的屁股,冲着世子爷一顿控诉。

你不讲武德,都是兄弟你怎么告家长呢!

唯一没被揍的顾廷烨,被兄长罚抄写孙子兵法百遍,写的俩爪子直抖。

终于回盛家上学后,没忍住将这段离奇的经历分享给了长柏和元若,回乡考试的长枫错过了故事的第一次讲述现场。

长柏还算镇定,他不好意思说自己父亲也不是个省心的,家里虽然不是妻妾成群的氛围,可他小时候家里光是林小娘一人,就能演出全年不断的大戏。

所以他从来不敢小瞧女子,越是看起来无害柔弱的,说不定杀伤力越大。

反而那些咋咋呼呼的,实际上肚子里没多少鸡零狗碎的算计,比如他的母亲王大娘子。

而元若就不一样了,他家的内宅有他那霸道的母亲平宁郡主坐镇,别说妾室了,他父亲连个通房都没有。

所以他们家后宅,可以说是整个大梁都少有的安静和谐不整事儿。

听到这些自然是格外惊奇,甚至一度有些不信,还让小厮不为去打听。

好在那天五城兵马司当街办案,围观的百姓人数不少,这个事情的前因后果,传的那是格外细致又真实。

平宁郡主现在还在平复情绪的eo中,所以没有及时察觉到儿子,对这些“市井陋闻”格外关注。

算是让小公爷齐衡躲过了母亲的管控,里里外外的将这个瓜吃了个透,从此对柔弱可怜的女子多了许多心理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