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否知否-33(2 / 2)

可是齐衡的父亲齐国公却深深的看了一眼妻子,往日里他也知道因为出身因为被曹皇后抚养过,平宁郡主从骨子里就是高傲的。

那时他觉得没什么,凭身份她有这个资本骄傲。

可是到现在了还在说这种话,他开始考虑后果了。

最功利的一点是:曹皇后一脉都倒了,跟他们牵连颇深的平宁郡主,还有高傲的靠山吗?

于是在内宅当了一辈子隐形人的齐国公,第一次不再沉默:“此话差矣,我也是做过盐务上的差事的。”说到这还瞥了妻子一眼。

怎么没的,你心里清楚。

“若是我连盐税、盐商、私盐贩子、盐引这些统统都不清楚,只一心读圣贤书,怎么摆弄的清楚,这背后偌大的干系。

若我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,恐怕咱们在金陵任职时,一家子都被人吃了。”

平宁郡主被自己官人噎得一堵,她不过是觉得儿子沮丧想安慰一句罢了,他这么夹枪带棒的什么意思?

奈何男人一旦硬气支棱起来,就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,再也回不到过去了。

齐国公也是这样,他完全没想着给妻子个台阶下或者哄哄什么的,“衡儿确实养的太过娇惯天真了些,盛大人别看官位不高,那是能时常御前奏对的近臣。

况且眼下朝上确实务实之风大盛,他既然如此培养自家孩子和亲戚,想来对官家有了些揣测,这方面你本就不懂,更要多学多问。”

“像你刚才说的盛家的儿子和顾家二郎,都对不同的经济学问各有所长,你不会也不要沮丧,与他们成为同窗是你之幸,这不是刚好可以多多请教讨论吗!”

甚至齐国公自己都在暗戳戳的想,要不要借着两家小辈的交往,他去与盛大人结交一番啊。

自己还不到隐退的年岁,他还是有想再做一番事业的雄心的。

现在家里这个情况,万不能走以前的关系了,最好平宁郡主继续低调起来,他还是要自己另寻出路啊。

大家冬至快乐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