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霄城的蛛巢,如今挂上了“白家药庐”的牌匾。
九霄城的百晓堂分部,散出去的消息只说这里住了一位白姓医者,擅疑难杂症、内伤蛊毒。
噗~
《易筋经》的解毒篇,配合白鹤淮的药和针,慕词陵花了5天逼出椎心蛊,蛊虫一落地,就被巳蛇谢望北眼疾手快的,用蛇形针插在地上。
果然丹田中空空一片,他已经很多年没感受过这种无力感了。
闭上眼睛,慕词陵脑海中闪过这些年的种种,没等他想明白疲惫率先袭来,我先……睡一觉吧。
被称为药庐,自然不能没有药,林天把当初在钱塘白鹤药庄中,收入洞府里的大药柜、院中晒草药的架子,白鹤淮炮制药材的工具,统统搬了出来。
反正现在都是自己人,她把能用的上的傀儡都放了出来,洗衣做饭的、侍弄当初慕克文在这种的菜的、打下手的、出门跑腿的。
她还直接告诉老爹和姐姐他们,这些不是真人,是师门用傀儡术做的傀儡人,只能听懂指令,太复杂的别指望了。
大家都接受良好,苏喆现在对于不记得小女儿好多年这事儿都释然了:定是她师傅带她走时,对我动了啥手脚我才不记得,否则可能会坏事儿。
儒剑仙谢宣敲响白家药庐的门时,慕词陵刚好醒过来,这家伙都睡了11个小时了。
白鹤淮虽然对雪月剑仙的滤镜破了,但是对儒剑仙的滤镜还在,自然是热情的招待起了客人。
而林天这会儿,则是盯着慕词陵的头发啧啧称奇,无他,从全白变成全黑了~
而且,这家伙的神情……很明显不对啊!
如果说以前的慕词陵,还带着克制不住的癫狂、神经质等神色,现在就太正常了,像个普通人一样正常……可,这是最不正常的啊!
“瑞瑞啊,以后可能都不能叫你瑞瑞了,你脑门的树杈儿都没了哎~”
慕词陵微微一笑,不再癫狂的大笑之后,他的面容甚至有点清秀,“那个树杈儿啊,本来就是我修炼炎魔掌,走火入魔被反噬后留下的痕迹,难道没人告诉你们这些吗?!”
这话把在场几人说的一愣,喆叔都难得的严肃了起来:“还好没让昌河继续练下去,太吓人了啊!”
慕词陵目光悠远,因为治伤把平日里那夸张的头冠和一身红衣换下,此刻素色棉袍加上披散着的顺毛黑发,整个人都显得纯良无辜。
“我感觉……脑子好像清醒了很多,以前的种种像是在梦中一样,好像那不是我,甚至我记不起来我是什么时候开始练炎魔掌的,为何会走火入魔。
以及……我现在知道,原来我被当傻子,耍着玩儿了这么多年。”
林天揣着手站在一边开始跟老爹对眼色:看吧,你们暗河的武功都有毛病,给人都练傻了~
苏喆:暗河的顶级武功,都在演武堂存着,里边的东西都哪来的已经说不清了,搞不好真有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