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牌古朴斑驳,表面的山川纹路在殿内光线映照下,隐隐有微光流转。
苏妙瑾伸手接过,指尖触碰到令牌的瞬间,动作微微一顿。
她摩挲着令牌表面,眼神有刹那的恍惚,仿佛透过这枚令牌看到了遥远的往事。
苑内竹影婆娑,风过无声。
李安和徐凝霜屏息静立,不敢打扰。
良久,苏妙瑾缓缓开口,“辛苦了。你们做得很好”
这才抬眼,目光在李安身上停留片刻,又扫过徐凝霜:“你二人伤势不轻,透支很多,根基有所损,这几日好生休养。”
苏妙瑾收起令牌,从袖中取出两个玉瓶,抛给二人面前,“四品‘玉髓回春丹’,五品‘养神补魂散’。内服外敷,三日可愈。”
“谢师尊。”
“去吧。”苏妙瑾重新垂下眼帘,将青铜令牌握入掌心,不再言语。
李安和徐凝霜退出静心苑。
下山路上,徐凝霜忽然开口:“师尊她……似乎对那令牌很在意。”
李安点头:“每个人都有故事。”
两人在岔路口停下。
“李师兄。”徐凝霜转头看向李安,“这次……多谢了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李安笑了笑,“要不是你帮我挡那一剑,我也没机会掏出星辰副盘。”
徐凝霜抿了抿唇,脸上浮现一丝微红:“你……什么时候有空?可可来我住处……指导我剑法吗?”
“我在剑意化形上还有些疑惑,想请你指点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充:“还有,师兄若要寻二十四窍圆满的秘辛,我可修书一封,引荐师兄去我北寒剑宗。我宗藏经阁中,或许有祖师留下的手札。”
李安笑了笑:“好,等我处理完手头事,便去叨扰。”
徐凝霜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转身朝自己洞府走去,步态依旧清冷,耳根却红了一路。
李安朝山下走去。
刚走到山脚,怀中的玄镜司特察令震动起来。
李安取出,赵铁鹰的声音直接传入脑海:“小子,来玄镜司一趟。有好事!”
……
玄镜司,赵铁鹰的值房。
李安推门进去时,赵铁鹰正翘着二郎腿喝茶,一见他进来,眼睛顿时亮了。
“哟,咱们的大功臣回来了!”赵铁鹰放下茶杯,上下打量着李安,“可以啊小子,不声不响干了票这么大的!”
李安拱手:“赵大人过奖。”
“过奖个屁!”赵铁鹰哈哈大笑,走过来绕着李安转了两圈,眼神像在看什么稀世珍宝,
“杀血煞宗魔子,斩魔道四大化劲,还从阴影殿堂影七手里全身而退……这战绩,放在玄镜司年轻一辈里,能排进前三!”
他一巴掌重重拍了拍李安的肩膀,“四个化劲中期!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?老子当年通窍圆满的时候,见了化劲都得绕道走!”
李安被拍得龇牙咧嘴:“赵大人,轻点,伤还没好利索。”
“哦对!”赵铁鹰这才收敛几分,拉着他坐到茶案旁,亲自倒了杯茶,
“疤脸的密报我看了,你小子这次真是给咱们玄镜司长脸!皇城总衙那边都惊动了!”
“说说,怎么做到的?那影七可是阴影殿堂排名前十的杀手,化劲后期,你小子居然能得逼他逃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