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部长。”伊万诺夫开门见山，“我们愿意用三座稀有矿石开采权，包括一座锎-252矿。换取‘淬体膏’的全套生产线技术。落后两代也没关系。”
秦维民坐下，喝了口茶。
“伊万诺夫先生，生产线技术……目前不在开放清单内。我国只出售成品。”
“我们可以加码。再加两座稀有矿石开采权换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加上西伯利亚天然气管道优先供应权？降低15%的长期协议价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不是价格问题。”秦维民放下茶杯，“是原则问题。技术出口需要更高级别的安全评估，目前……评估没通过。”
伊万诺夫脸色难看：“秦，我们是战略伙伴！”
“正因为是伙伴，”秦维民平静道，“才不能给你们生产线。有些技术，知道不如不知道。拿到了，反而是祸。”
伊万诺夫沉默。
秦维民看了看表，状似无意地说：“对了，刚收到瑞安集团那边消息。这个月‘淬体膏’的全球配额只剩五万支了。
其中两万支已经被巴铁预定，剩下的……还有三个国家在排队。”
伊万诺夫盯着他。
秦维民微笑。
五秒后，伊万诺夫抓起笔。
“成品就成品。先签两万支，下个月再谈后续。”
“合作愉快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北欧五国联合代表团联袂来访。
条件开得惊人：五国承认华国在北极开发中享有20%权益，归还清末流失文物48件，包括“青龙鎏金鼎”等国宝级文物。
交换条件：每年提供基础修炼药剂配额八万支，并协助建设五所“修炼示范学校”。
秦维民打电话请示。
五分钟后，他回到会议室：“可以。”
签完字，五国代表握着秦维民的手，用生硬的中文说：“谢谢……我们，终于有机会了。”
秦维民拍拍他的肩：“共同发展。”
最豪横的是骆驼皇室代表。
四个人，清一色白袍，镶金边，为首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王子，开口就是英语：“每年一百亿美元采购额。
价格你们定，我们只有一个要求，优先供应。”
秦维民微笑：“皇室需要多少？”
“先来五十万支。现金、黄金、石油，支付方式任选。”
“可以。”
秦维民汇报时，陈卫国在电话里大笑。
“这帮石油佬，终于知道什么叫‘求人’了！告诉他们，优先权可以给，但必须用原油结算，而且价格按年度协议价下浮10%。”
特使离开后，秘书忍不住说：“部长，这价格……是不是太狠了？”
秦维民端起茶杯：“你还没明白吗？现在不是我们在卖药，是他们在买‘门票’。修炼时代的门票。晚了，就进不来了。”
两天后，外交部新闻发布会。
网络同步直播。
发言人是位干练的女司长，站在台上，身后大屏幕显示协议摘要。
“经友好协商，我国与北欧联盟达成历史性协议：
对方将归还清末流失文物‘青龙鎏金鼎’、‘敦煌彩绘经卷’、‘西域佛骨舍利函’等48件国家级珍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