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。
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轻轻推开。秦天扶着门框,动作略显迟缓地走了出来。
他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后腰,抬头望了望天边泛起的鱼肚白,脸上露出一丝哭笑不得的神情。
“唉……先天境界又如何?”他低声自嘲了一句,“这‘鏖战’一夜,竟比与高手对决还要耗费元气……”
他定了定神,深吸一口清晨凛冽的空气,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清明。温柔乡是英雄冢,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中原之地,虎牢关前,二子夺嫡已到了最关键的时刻。
反贼齐王与当今皇帝秦王,各自陈兵数十万,决战一触即发。
这场关乎天下归属的大战,他秦天,必须去插上一手!
不仅是为了乱中取利,更是为了——报仇!
当年,他还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时,四皇子,也就是如今的皇帝赢彻,竟派出一名先天强者对他进行不死不休的追杀。
那悬崖边上的绝望,那被迫跳崖的决绝,至今记忆犹新。若非命不该绝,偶得机缘,他早已化作枯骨。
这笔账,是时候清算了!
他整理了一下衣袍,挺直了腰板(尽管某个部位还有些许不适),大步向着前厅走去。
那里,他的谋臣武将们,想必早已等候多时。
秦天刚踏入厅门,便见王翦(王二狗)咧着嘴,一副想笑又强忍着的古怪表情,最终仍是没憋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秦天额角青筋微跳,无语道:“二狗子,你笑什么?”
王翦瞬间像被踩了尾巴,急赤白脸地跳起来:
“天哥!说好了的!我现在叫王翦!王翦!别再叫我二狗子了!”他如今好歹也是个校尉,统领一军,被当众叫小名,面子上实在挂不住。
“行,王翦。”秦天从善如流,接着没好气地问,“那你笑个蛋呢?”他本意是让这浑人闭嘴。
谁知王翦根本没过脑子,口直心快地嚷道:“那怎么能不笑?天哥你一大早上扶着腰进来,是不是昨晚被嫂夫人给……嘿嘿,榨干了?”
“轰——”此言一出,原本还努力维持严肃的厅堂瞬间被低笑声淹没。赵无极嘴角抽搐,周平低头捂嘴,连老成持重的李定国都忍不住捋须莞尔。
张明圣以袖掩面,肩膀微微耸动。
秦天的脸瞬间黑如锅底,目光森然地盯住王翦。
感受到那几乎凝成实质的“杀气”,众人识趣地迅速收敛笑容,唯有王翦还后知后觉地咧着嘴。
“好,很好。”秦天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。
“二狗子,看来你精力很旺盛,很喜欢笑是吧?行,待会儿议事结束,你我单练一场,我亲自给你‘陪练陪练’,好好‘指点指点’你的武艺!”
王翦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化作一片惨绿。先天境的主公亲自“指点”?
那跟挨揍有什么区别?还是专门照着脸揍的那种!他哭丧着脸:“天哥……不,主公!能……能不能不打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