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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9章 秘境智光与十万年仇(2 / 2)

“啪!”

一声闷响,紧接着是一个稚嫩男声的痛呼与怒喊:“啊呀!谁人用石头砸我?!”

温馨捂住嘴,心中一惊:“谁人比我还快,竟然先到此处?!”

与此同时,太岁宫中,气氛已从之前的紧张对峙,滑向了更深的漩涡。

两名元婴初期的龙虾武士,见凌河竟敢当面索要主上龙血,怒不可遏,手中寒铁长戟一左一右,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,直取凌河!

“哼!”凌土反应极快,冷哼一声,身影如电后发先至,冰星凝血刀瞬间出鞘,带起一片冰寒星芒,“铛”地一声脆响,精准无比地架住了右侧龙虾武士全力刺来的寒铁戟。那元婴武士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从戟身传来,震得他手臂发麻,体内灵力竟为之一滞,难以再进半分!他红色的复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骇然,这金丹后期的小子,肉身和力量为何如此恐怖?

左侧龙虾武士的寒铁戟则已刺到凌河胸前,戟尖寒芒吞吐,杀意凛然。然而,凌河甚至连脚步都未曾移动,只是微微侧身,左手如闪电般探出,不偏不倚,一把抓住了戟柄!

没有剧烈的碰撞,没有灵力的爆鸣。那左侧的龙虾武士在被凌河抓住戟柄的瞬间,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颤,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灵魂,手中寒铁戟顿时脱手,整个人“噗通”一声瘫软在地,双眼翻白,脸上却露出一种极其诡异的、满足而痴傻的微笑,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,更不堪的是,胯下瞬间湿了一片,竟是失禁了!他就那样瘫在那里,双手松开,仿佛将视若生命的兵器心甘情愿地“送”给了凌河。

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!

端坐于上的乌龙太岁霍然起身,原本阴沉的目光骤然收缩,随即瞪大双眼,满是不可思议。自己麾下元婴境的亲卫,竟被两个金丹小辈一挡一擒,尤其凌河那诡异的手段,更是闻所未闻!他的化神初期威压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,整个太岁宫大殿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,沉重的压力让一旁的瑚琬脸色瞬间惨白。

“小辈安敢如此!”乌龙太岁怒喝一声,手中金光一闪,一柄缠绕着龙形虚影、散发出恐怖龙元波动的金刀已然在握——正是他的本命法宝,龙元金刀!刀光如匹练,带着撕裂一切的锋锐,朝着凌河的头顶悍然劈下!这一刀含怒而发,足以将寻常元婴修士连人带法宝一分为二!

“师兄小心!”江晚清冷的声音响起,红衣身影已如幻影般挡在凌河身前。她面沉如水,不见丝毫慌乱,纤手一翻,一柄铭刻着古老符文、气息内敛的长刀赫然在手——正是其师朱潮所赠的宝刀“铭文”!

她举刀向上,看似轻描淡写地一架。

“铛——!!!”

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炸响,狂暴的气浪以刀锋相交点为中心,向四周疯狂席卷!大殿内的玉柱嗡嗡作响,地面灵纹明灭不定。江晚持刀的手臂稳如磐石,身形未曾晃动半分,甚至连裙角都未曾扬起太多。她抬起清冷的眸子,面无表情地看着空中一脸惊骇的乌龙太岁,仿佛刚才挡下的只是清风拂面。

乌龙太岁心中的骇然已然达到了顶点!他化神初期的全力一击,竟然被一个元婴中期的小女娃,如此轻描淡写地接下了?而且看对方那游刃有余的样子,显然还未尽全力!

这……这三人到底是什么怪物?!

凌河在江晚出手的同时,已顺势张开一道柔和的灵力护罩,将瑚琬完全笼罩其中,隔绝了那足以震伤金丹修士心脉的灵力冲击波。

乌龙太岁脸色变幻不定,目光死死锁定在江晚那柄铭文刀上,又扫过凌河、凌土身上那异常醒目的白底蓝道袍,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。怒火渐熄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,惊疑、审视,还有一丝……难以言喻的追忆与痛楚。

他猛地收刀后撤,金光散去。同时抬手,喝止了那名正与凌土僵持、进退两难的龙虾武士:“住手!”

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强压下翻腾的气血与心绪,挥了挥手:“将他抬下去。”目光扫过那名瘫倒在地、一脸安详的亲卫,“你等也全部退下!关闭殿门,未有本座命令,任何人不得靠近!”

“是!”那名龙虾武士如蒙大赦,连忙抱起同伴,与殿内其他侍从一起,匆匆退了出去。厚重宫门缓缓合拢,将内外隔绝。

大殿内,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。只剩下瑚琬略显急促的呼吸声。

乌龙太岁目光复杂地在凌河三人身上来回扫视,脸上的怒容渐渐被一种深沉难言的情绪取代。他忽然笑了起来,笑声起初低沉,继而变得有些苍凉和意味深长。

“呵呵……哈哈哈……”他笑着,目光最终落在凌河和凌土的衣袍上,“我看你二人这身打扮,倒是想起了一位……故人。”

凌河与凌土对视一眼,心中俱是一动。神精门的制式服饰,白底蓝道,在东域修士中确实独树一帜,非常好认。

只听乌龙太岁缓缓道来,声音带着跨越漫长岁月的沧桑:“十万年前……那时我还年轻,刚刚凝聚金丹,初入此境。心高气傲,便离开龙脊地,前往东域游历。期间,偶遇一道友,相谈甚欢,彼此引为知己。他亦是金丹初境,我们结伴同行,寻幽探秘,切磋道法,那段岁月,可谓快意平生……”

他的眼神变得悠远,仿佛穿透了时光,回到了十万年前。“忽有一日,他对我言,观我修行路数,似有独特之处,想借我内丹一观,以期勘破自身悟道机缘。当时……我二人感情甚笃,几乎不分彼此,我虽知内丹关乎身家性命,但出于信任,竟……竟鬼使神差地信了他的话,将苦修凝聚的金丹吐出,供他参悟……”

乌龙太岁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而压抑着痛苦:“谁知……谁知他竟趁我心神放松之际,突然暴起,夺了我的内丹,远遁而去!再无踪迹!”

“我失了内丹,道基受损,境界一路暴跌至筑基期!如同丧家之犬,在东域山林中东躲西藏,苟延残喘,生怕被往日仇敌发现……那段暗无天日的岁月,足足持续了三百年!”他猛地握紧了拳头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……此事已过近十万年,我却依旧耿耿于怀,夜半梦回,常被那背叛的一幕惊醒!此事始终是我心中一根毒刺,耿耿于怀,难以自已!我不明白,他为何要如此对我?难道是因为我并非人族?接近我,与我称兄道弟,虚以委蛇,就是为了骗取我这一颗内丹?”

他猛地看向凌河与凌土,目光如炬,声音斩钉截铁:“后来,我多方打听,搜罗信息,终于知道了他的来历!他名叫——病重!穿着与你们一模一样的服饰,十万年来都未曾改换过样式!他,就是你们神精门的开派祖师!”

“什么?!”

凌河、江晚、凌土三人闻言,如遭雷击,浑身剧震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,张口结舌,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!

祖师病重?夺人内丹?

这……这简直是颠覆了他们入门以来对祖师的认知!祖师病重之名,在门内典籍中确有记载,乃是开创基业的伟岸人物,怎会……怎会做出如此卑劣之事?

乌龙太岁看着三人失魂落魄的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,仿佛早已预料到他们的反应。他缓缓追问,声音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压迫感:“如若不信,我来问你们——你们神精门现任掌门,姓甚名谁?是不是——姓 病?!”

“哈哈哈哈……!”乌龙太岁再次仰天大笑,笑声中充满了积郁十万年的怨气与一种揭露真相后的快意!这笑声在大殿中回荡,震得凌河、江晚、凌土兄妹三人耳膜嗡嗡作响,他们面面相觑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,浑身都不自在起来。这突如其来的秘辛,仿佛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,在他们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