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族阳气借我!” 我大喝一声,纵身跃至阵眼中央,阳天剑插在地面,双手结印按在剑柄上。丹田的阳心之力全力催动,盟主印从怀中飞出,悬在剑顶,五行纹路与各族信物遥相呼应。巴特尔立刻扯下狼牙佩饰,大喝:“塞北阳气听令!” 佩饰化作红光,直奔阳天剑而来。
格桑转动经筒,经文如金色溪流汇入剑身:“青藏龙脉之力,助盟主!” 默罕默德将星月佩饰掷向空中,白光融入剑穗;阿苗忍着伤痛召回银蛊,银虫化作银光缠上剑身;火炎祭司举起莲火,赤红火焰如流星般划过,与阳苇的青光、狼牙的红光、经筒的金光、银蛊的银光在剑身上交织。
阳天剑突然发出龙吟般的剑鸣,剑穗的五色线暴涨,无数阳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,不仅有各族信物的力量,还有天地间残存的阳心之力 —— 草木的生机、岩石的厚重、流水的灵动,甚至远处雪山的清阳,都顺着剑身涌入阵眼。
虚影似乎感受到了威胁,发出刺耳的嘶吼,无数阴雷密集地劈向阵眼。我握紧剑柄,大喝:“破!” 剑身上的五彩阳气突然爆发,化作冲天光柱,穿透分坛的穹顶,直刺乌云。光柱所过之处,阴雷纷纷消散,黑气如冰雪遇烈日般融化。
光柱与虚影碰撞的瞬间,整个分坛都在震颤。虚影的轮廓开始扭曲,发出不甘的哀嚎,那些缠绕在铁柱上的锁链寸寸断裂,俘虏们身上的黑气迅速退去。我盯着虚影的核心,将所有阳气集中于剑尖:“还不消散!” 五彩光柱猛地收缩,再骤然炸开,虚影如破碎的玻璃般散落,化作无数黑气被阳气吞噬。
“阵眼破了!” 周明大喊着冲过来,扶住摇摇欲坠的青风。可就在这时,分坛的穹顶开始崩塌,石块如雨点般落下。我立刻运转残余的阳气,以阳天剑为中心,剑气扩散成半球形屏障,将所有伤员与俘虏护在其中。石块砸在屏障上,瞬间化为齑粉。
“想走?” 巴特尔发现一道黑影正顺着密道逃窜,刚要追上去,那黑影却突然转身,露出一张布满符咒的脸 —— 正是幽冥分坛的教主。他冷笑一声,抛出一枚黑色令牌,令牌在半空炸开,留下刺耳的声音:“张守义,三日后我教血祭三江,幽冥帝座必将现世!你们都得陪葬!”
黑影消失在密道深处,巴特尔还想追赶,却被我拉住:“先救伤员要紧!” 分坛的崩塌越来越剧烈,我撑起屏障,示意众人撤退。格桑抱着昏迷的阿苗,默罕默德搀扶着青风,塞北骑兵抬着受伤的同伴,在剑气的掩护下冲出分坛。
刚踏出坛门,身后就传来轰然巨响,整个分坛彻底塌陷,扬起的尘土中夹杂着残存的黑气。周明检查着俘虏的状况:“他们只是阴气入体,休养几日就能恢复。” 阿苗缓缓睁开眼睛,虚弱地说:“那教主的令牌…… 上面有三江的标记,是长江、黄河、澜沧江的交汇处!”
我望着分坛塌陷的方向,盟主印在掌心微微发烫。师父的传讯符再次亮起,这次只有简短的四个字:“速查三江。” 远处的昆仑山脉深处,似乎有更浓重的阴气在涌动,与之前火山溶洞感受到的能量源遥相呼应。
各族护世者在山口就地休整,火炎祭司用莲火为伤员驱邪,格桑的经筒发出柔和的金光,阿苗的银蛊在伤员身上爬过,黑气渐渐被吞噬。默罕默德擦拭着弯刀上的缺口,沉声道:“张盟主,西域的阳井可以提供阳气支援,三日后我们必到三江!”
巴特尔拍着我的肩膀,狼牙佩饰已重新系在胸前:“塞北骑兵明日就能集结,就算是幽冥帝座,我们也能一战!” 青风裹着绷带,将半截阳苇递给我:“云梦的阳苇阵可以调动南方水域的阳气,我已传讯回去准备。”
我接过阳苇,看着周围疲惫却坚定的面孔,突然明白师父所说的 “以点带面” 真正的含义。联盟不是简单的力量叠加,而是各族阳气的共鸣,是万心归一的信念。之前在青城山成立联盟时的忐忑,此刻已化为坚定的决心。
夕阳西下,昆仑山口的寒风渐渐平息,远处的雪山在余晖中泛着金光。我将各族的支援计划记在护世图谱上,在三江交汇处画下鲜红的标记。盟主印与图谱上的标记产生共鸣,发出淡淡的光芒。
周明牵着马走过来,阳天剑已收入剑匣,剑穗的五色线仍在微微发亮:“盟主,我们该出发去三江了。” 我翻身上马,望着十八族护世者陆续启程的身影,心中默念:三日后,三江之畔,必与幽冥教决一死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