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我!” 黑影剧烈挣扎,黑气不断腐蚀着锁链,发出滋滋的声响。我趁机俯冲而下,阳天剑的剑尖抵住他的眉心:“说!是谁派你来的?幽冥七老在何处?”
锁链的金光越来越盛,黑影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。黑雾散去些许,露出伊卜拉欣扭曲的面容,他的眼球已变成纯黑,嘴角淌着黑血:“没用的…… 蛊尊大人已经掌控了苗疆的半数蛊寨…… 你们的联盟迟早会被瓦解……”
“蛊尊?” 我心中一沉,阿苗传回的急讯突然浮现在脑海 —— 她在信中说,边境蛊寨的蛊师都像是被操控了一般,言行木讷,寨中的阴蛊符全部变成了黑色。看来这蛊尊正是幽冥七老之一,且擅长用蛊术渗透控制。
此时周明突然从伊卜拉欣的行囊中搜出一个黑色瓷瓶,瓶塞刚打开,一股腥臭之气便弥漫开来,里面爬着数十只细小的黑色虫豸,虫身刻着与苗疆阴蛊符相似的纹路。“盟主,这是蚀心蛊!” 史珍香的声音带着凝重,“与阿苗的银蛊不同,这种蛊虫能钻入人的经脉,操控心智,且与苗疆的阴蛊符同源。”
我将阳天剑的剑气注入锁链,金色的光芒顺着锁链涌入黑影体内:“沉渊阵在东海何处?蛊尊具体在苗疆哪个方位?”
伊卜拉欣的身体剧烈抽搐,黑气从七窍涌出:“沉渊阵…… 在蓬莱岛下…… 蛊尊他……” 话未说完,他的身体突然炸开,化作一缕黑烟试图消散,却被锁链的金光牢牢困住,最终凝成一枚黑色的蛊卵,落在地上。
我捡起蛊卵,触感冰凉,上面刻着细小的 “幽冥七老?蛊” 字样。议事堂内的阳气渐渐恢复,巴特尔收起弯刀,脸色凝重:“没想到幽冥教竟已渗透到联盟内部,这蚀心蛊若是传入其他部族……”
“阿苗的讯息并非虚言。” 我将蛊卵收入桃木匣,与之前查获的幽冥分舵木牌放在一起,“蛊尊能操控苗疆蛊师,说明他的蛊术造诣极高,甚至可能比阿苗的部族更精通阴蛊之术。” 护世图谱突然亮起,苗疆方向的红点变得异常密集,与伊卜拉欣的供词完全吻合。
史珍香的赤影在剑格上流转,声音带着欣慰:“张道长,刚才你将剑心通明的感知与阳炎化形的束缚结合,已远超剑谱残页的记载。这才是护世八法的真正用法 —— 诸法互通,随心而变。” 我抚摸着阳天剑的剑身,剑脊的古篆纹路泛着淡淡的金光,刚才的战斗中,我并未借助任何部族的阳气,仅凭自身道心与剑魂共鸣便擒获内奸,这正是 “剑心合一” 的真谛。
例会结束后,我独自来到五行坛。阳藿新芽的叶片上,之前的阴邪纹路已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金光 —— 想来是议事堂的阳心阵眼虽遭破坏,却因擒获内奸而得到了净化。我将桃木匣放在阳藿旁,里面的《阳天剑谱》残页突然泛起微光,空白处隐约浮现出 “蛊破” 二字,转瞬即逝。
夜色降临时,周明送来阿苗的第二封急讯,信上只有寥寥数语:“蛊寨异动与蚀心蛊有关,蛊尊可能持有‘幽冥蛊母’。” 我握紧阳天剑,剑身上的护世纹路与信上的字迹产生共鸣,看来苗疆已成为下一个战场。
远处的天师洞传来钟声,各族代表已陆续离开青城山,前往各地排查幽冥教的渗透者。我望着苗疆方向的夜空,心中暗下决心:无论蛊尊的蛊术多么诡异,无论沉渊阵的布局多么隐秘,我都要一一破解。因为我不仅是护世联盟的盟主,更是传承了师父道心与剑魂力量的守护者。
阳天剑在鞘中轻鸣,仿佛在回应我的决心。桃木匣里的蛊卵与木牌静静躺着,它们是幽冥教渗透的铁证,也是护世之战的新起点。苗疆的蛊风、东海的波涛、幽冥七老的阴谋…… 所有的线索都在汇聚,一场更大的风暴,已在酝酿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