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栖川直起身,挑衅地看向孟枭。
江琳一把挡开严栖川的手,向旁边退了两步,拉开与他的距离,眼神里满是戒备,
严栖川看着江琳的动作,脸上丝毫不见恼怒,露出一抹了然的笑,像是在误导孟枭什么:看,因为她顾忌你在这里,才要故意跟我保持距离。私下里,我们可是很“亲密”的。
孟枭自始至终,都面无表情站在原地,只在严栖川拽江琳胳膊时,眉头蹙了一下,垂在身侧的手也悄然收紧,手背上青筋隐现。
但他强忍下了冲动,没有任何表示,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严栖川对着牢房外的两名下属,招了招手:“带教母回去休息。”
两名荷枪实弹的雇佣兵应声而入,一左一右站到江琳近前。
江琳深深看了孟枭一眼,又将目光转向严栖川,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阴冷:
“再敢动他一下,你知道我会怎么做的。”
严栖川脸色沉了下来,扯起嘴角,皮笑肉不笑。
他当然知道。江琳会死,会用生命来威胁他,这个女人疯起来什么都做得出。
见他变了脸色,江琳知道自己的震慑起了作用,抬脚朝牢房门走去。
身后,两名荷枪实弹的雇佣兵,立刻紧紧跟上,寸步不离,生怕江琳会搞出什么小动作。
直到江琳走进电梯,门缓缓闭合开始上升,严栖川才转过头看向孟枭。
他向前走了两步,在孟枭面前停下,突然抬起手中的拐杖,狠狠杵在了孟枭的胸口正中。
力道极大,又狠又准。
“呃!”
孟枭本就脱水脱力的身体,无法承受这样的重击。他闷哼一声,向后踉跄两步,后背重重撞在墙壁上。
严栖川没有收回拐杖,继续用顶端抵在孟枭胸口,还逐渐加大了力道,仿佛要硬生生戳到肉里。
“你知道吗?”
严栖川终于开口,声音冰冷带着恨意,眼神阴翳地盯着孟枭。
“你知道她为了能见到你,做了什么吗?”
“她放了火,差点……一把火把自己活活烧死!”
孟枭疼得半闭的眼睛,在听到这句话时猛然睁大,瞳孔剧烈颤抖着。
江琳……放火……自焚?!
他回视严栖川,嘴唇翕动了几下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严栖川右腿的疼痛,越来越剧烈,他冷哼一声,收回了拐杖,将重量重新支撑在地面上,稍稍缓解了腿部的压力。
“看我现在的样子,很狼狈吧?”他抬了抬自己缠满绷带的手臂,“这些,还有更重的伤,都是我把她从火场里抱出来的时候留下的。”
“那时候,你在哪?还跟条狗一样,被关在笼子里,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都做不了!”
严栖川扯起嘴角,笑容恶劣至极。
“孟枭,你觉得你配得上她吗?”
孟枭没有被他的羞辱激怒,嘴唇微张,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:
“配不配……你说的不算,我说的也不算。只要江琳觉得配,就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