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眼看着孟枭,点点头:“行吧。”
孟枭嘴角刚要上扬。
江琳不紧不慢地补充:“那为了公平起见,产业都归你管。”
孟枭愣在原地,脸上的表情从期待,到茫然,再到怀疑人生。
这……公平吗!?
江琳已经转身,步伐轻快地迈向下一环节,那摇曳的袍角,都透着“甩锅成功”的愉悦。
弹幕已经笑疯了:
“哈哈哈哈哈哈孟枭那个表情!截图!快截图!”
“孟枭:这公平吗?江琳:这很公平。孟枭:好的皇上。”
“江琳这个包袱甩得行云流水,一看就是练过的。”
“孟枭那个表情,像被卖了还替人数钱呢。”
“他乐意的,你们看他那个眼神,被卖了还笑嘻嘻的。”
“有妻如此,夫复何求(此处的“求”指“求生欲”)”
婚礼的正式环节,终于接近尾声。
孟枭暗暗松了口气。他太了解江琳,以江琳的性格,再被繁文缛节折腾半小时,耐心耗尽,真有可能当场撂挑子不干。
所以孟枭提前与司仪、周启山、北冥反复磋商,将原本长达两个时辰的古礼流程,删减为如今的“精简版”。
删掉了七成念诵环节,砍掉了三成叩拜流程,合并了五组重复动作。
宴席开始,镜头扫过台下席位。宾客们终于从肃穆中放松下来,觥筹交错间,低语声漫开。
直播镜头跟随摇臂缓缓平移,扫过一桌桌珍馐美馔,镜头没有停留太久,每一桌不过两三秒。
这是事先约定好的规矩,今日到场的宾客非富即贵,半数以上不便公开露脸。
直播团队收到的禁令,厚达三十页,哪几个人不能拍正面,哪几个国家的人不能拍全身,哪几个行业的代表,哪怕衣角都不能入境。
导播切得很谨慎,弹幕却还是炸了。
“卧槽!!!我刚看到了谁?”
“等等等等,第三桌左边那个,白头发戴眼镜,是不是联合国秘书长???”
“就是他,去年新闻联播见过!”
“我查到了!左边第三桌,黑西装的那个白人,F洲最大的军火商。至于怎么查到的,你们别管,仙人自有妙计。”
“???军火商和秘书长同席?这桌坐的是什么神仙阵容……”
“还有右边第三桌,那个黑人,我记得!当初江琳和北冥,参加综艺时出现过,南美最大黑帮的头目!”
“江琳和孟枭到底是什么人,我开始害怕了……”
“你们淡定点,刚才镜头扫过礼单,我可截图了,你们绝对意想不到!只要5r,童叟无欺!”
“我也截图了,直接点我主页看!”
弹幕安静了几秒,随即是新一轮的刷屏。
“???卢修斯?米国总统?他随的什么??五艘游艇,三架私人飞机,二十间商铺???”
“卢修斯大冤种吧,又不是他儿女结婚,随个份子这么拼??”
“哈哈哈哈哈人家秋雅结婚,他搁这又唱又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