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枭更为过分,倒是延续了现代社会的酒桌文化,加上今日得偿所愿,心情好到飞起,简直是来者不拒。
他一手揽着江琳的腰,生怕她跑了似的,另一只手端着酒碗,敬完祖父敬祖母,就连族长和木田长老,都被他拉着喝了好几碗。
他表情要多得瑟有多得瑟,如果有尾巴的话,此刻早就翘上天了,嘴里还不停念叨着:
“谢谢族长!”
“长老放心!”
“我会对琳琳好的!”
“喝!必须喝!”
木田长老本来心情挺复杂,但架不住这喜庆气氛,几碗酒下肚,脸红了话也多了。
他拉着孟枭的手,舌头有些打结,连连道歉:
“孟、孟枭啊……昨天是我不对……老头子我糊涂了……不该乱怀疑你……你是个好孩子……跟咱们凤女……般配!真般配!以后好好过……我、我回头就把谷子和肉干给你们送过去……”
孟枭也脸颊泛红,眼神还算清明,闻言大手一挥,十分豪爽:
“嗐!木田长老,过去的事就过去了!您也是为族里着想!我理解!咱以后都是一家人!不提了不提了!来,再喝一个!”
江琳在旁边看着,也没劝孟枭少喝点。
一来是知道这男人,酒量深不见底,这点酒估计只够让他微醺;二来……她巴不得孟枭多喝点,喝多了好啊,喝多了晚上就老实了,省得精力过剩,折腾人。
让江琳略感奇怪的,是祖父祖母的反应。
两位老人非但没劝孙女婿少喝点,还一个劲地给孟枭倒酒,笑眯眯劝道:
“小孟,今天高兴,多喝点!”
“对对对,这酒不伤身,多喝几碗暖和!”
“再来一碗,这可是专门给你们准备的‘好酒’!”
江琳心里直犯嘀咕,这酒……难不成还有别的讲究?不过她也没多想,只当是祖父母太高兴了。反正孟枭乐意喝,她也乐得清静。
山谷中没什么娱乐活动难得办一场喜宴,族人们聚在一起好不快活,久久不肯散去。
直到日头西沉,天边只剩一抹晚霞,这场从中午持续到傍晚的喜宴,才终于接近尾声。
将新郎新娘送到婚房门口,族人们自发组织,去祭祀广场上打扫卫生,将借来的桌椅板凳归还原位。
司徒瑾悄悄凑到江琳身边,低声说:
“小琳啊,临走前祖母跟你说一声。木舟那孩子刚才偷偷过来,把你们屋后那个大水缸,给挑满了。这样你们今晚……嗯,什么都不用担心,水够用。”
江琳起初还没反应过来:水?挑水做什么?洗澡?那也用不了一大缸啊……
她突然想到某些不可言说的东西,脸唰一下红了个透,从脸颊蔓延到耳根,脖颈染上一层淡粉色,尴尬得脚趾都快抠出三室一厅了。
江琳连忙低下头,胡乱地点了点:“……祖母我知道了!您快走吧!”
搞什么啊!她跟孟枭说好的,今晚的新婚夜要“素着过”!什么都、不、会、做!
这里什么防护措施都没有,万一……很危险的好不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