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江琳快要喘不过气,推搡着孟枭胸膛。
孟枭放开她的唇,额头抵着她的,鼻尖相触,呼吸粗重。
江琳急促地喘着气,浑身燥热难忍,也扯掉了上衣:
“孟枭……你还好吗?”
“呃……不太好……”孟枭从喉间挤出一声闷哼,又是一个翻身,从江琳身上下去,躺回自己那一侧,胸膛剧烈起伏着。
“老婆说了不行……那我……我就忍忍……呼……”
江琳听着孟枭压抑的喘息,想到他今天喝了那么多“加了料”的酒,中医讲究平衡,大补之物若是不及时发泄出去,强行压下来,对身体的伤害很大,甚至可能损伤根本,落下病根。
她咬了咬下唇,纠结片刻后:
“要不……我……帮帮你?”
话音未落,身旁刚还说“忍忍”的男人,反应快得令人咋舌。
孟枭瞬间又翻身上来,重新把江琳笼罩在身下,根本不给江琳说话的机会,灼热的唇就如雨点般落了下来。
天边泛起鱼肚白,孟枭才将体内过剩的火气发泄完,长长地舒了口气,浑身汗湿,肌肉微微颤抖,终于放过了江琳。
江琳累得不想睁眼,软绵绵地趴在孟枭胸膛上,没几秒钟,就陷入了沉睡。
孟枭手指穿梭在江琳发丝间,动作轻柔,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睡颜上。
晨光熹微中,江琳面容沉静安然,鼻息轻浅,嘴唇微微张着,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。
孟枭静静看着,心口被填得满满当当。
终于把这个小混蛋娶回家了,从今往后,她就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,以后再也不用时刻提心吊胆,生怕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将她抢走。
他看了看怀里的人儿,确认江琳一时半会儿醒不来,孟枭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,把江琳平放在床榻上,为她拉好被子。
孟枭翻身下床,走到墙角拿起干布巾,放入温水中浸湿,拧到半干。
他回到床边,在江琳身侧坐下,用温热的湿毛巾,轻柔地为江琳擦拭身体。
从汗湿的额头、鬓角,到泛着红晕的脸颊、脖颈……
擦到江琳脖子附近时,孟枭动作顿住,那里布满深深浅浅的红印,有他情难自禁的吻痕,也有带着占有欲的咬痕,在江琳白皙的肌肤上清晰可见。
孟枭看着这些“罪证”,缩了缩脖子,后知后觉涌上一丝心虚。
好像有点过火了。
昨晚……咳,确实有些失控,没把握好分寸。
他可以预见,等今天小琳醒过来,看到自己身上这副惨状……一场狂风暴雨怕是躲不过了。
孟枭深吸一口气,定了定神,动作放得更轻,毛巾继续向下,擦拭过她的肩胛、手臂、腰侧……
他嘴角又开始往上翘。
嘿嘿!终于把她娶回家了!嘿嘿嘿!他孟枭,现在是有老婆的人了!
他老婆是江琳!
……
日上三竿,明晃晃的阳光透过窗棂,将屋内照得一片亮堂。
孟枭率先苏醒,睁开了眼睛。一夜好眠,只觉神清气爽,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活力。
他侧过头,看向身旁睡得香甜的江琳。
江琳没有要醒来的迹象,乌黑的长发铺了满枕,脸颊泛红,长睫安然覆着,恬静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