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说,一边快步走到桌边,倒了杯温水,又走回床边。
把水杯轻放在床头的小木墩上,然后坐在床边,伸手去捏江琳的肩膀,动作熟练又狗腿:
“老婆昨晚累坏了吧?是不是浑身酸痛?来来来,我给你捏捏,这里捏捏,那里也捏捏,放松一下肌肉,老婆辛苦了!”
江琳本来憋了一肚子火,抬眼瞪向他,在看到孟枭那副乖狗狗样时,顿时气焰全消,她在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。
江琳用力拍开孟枭的手:
“滚滚滚!少在这献殷勤!不想看见你!禽兽!”
想起昨晚被这男人,翻来覆去地折腾……她对孟枭就没好脸色。
孟枭继续秉承着不要脸的宗旨,把头埋进江琳颈窝,蹭啊蹭,声音拖得长长的:
“老婆……我知道错了……下次……下次我一定注意分寸,好不好?你别生气了嘛~气坏了身子我心疼……”
江琳被他蹭得脖子发痒,又听他提起“下次”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冷哼道:
“哼!我算是看透你了!什么冷酷硬汉,什么铁血指挥长,都是装的!你这个人压根就没有一点定力!跟发情的……”
“诶诶诶!老婆!”
孟枭打断她越来越危险的措辞,试图为自己辩解,理直气壮道:
“昨晚……昨晚那不也是你……咳,是你自己先说的要‘帮我’嘛……我那是……情难自禁……”
“闭嘴!”江琳脸颊爆红,羞恼交加,“我说‘帮你’……也没说要那样帮啊!我说的是用……用……”
后面的话她实在说不出口,那几个字在舌尖滚了几滚,最终还是咽了回去,化作一声羞愤的低吼,
“啊——!我不想跟你说话了!你个流氓!无赖!”
归根结底,她脸皮还是没孟枭厚,那些虎狼之词,她实在难以宣之于口。
孟枭赶紧趁热打铁:
“老婆~你就原谅我呗~昨晚那个情况……你也知道,那酒……咳,再加上我盼这天盼了多久,好不容易娶到你,我真忍不住……要是硬憋着……都该爆体而亡了,你难道想在新婚之夜,就变成小寡妇吗?”
江琳被他这番强词夺理,气得翻了个白眼,懒得再跟他争辩。
她感觉口干舌燥,肚子也确实饿了,掀开身上的毯子,没好气地说:
“起来!别在这碍眼!我要吃饭!”
孟枭顿时心头一喜,有门!小琳这语气,明显是消气了,至少暂时不打算追究了!
他屁颠屁颠地起身,殷勤应道:
“好嘞老婆!饭菜早就准备好了,马上就来!”
他快步走到桌边,麻利地将碗碟端出来摆好。
“老婆,碗筷都摆好啦!可以吃了!”
江琳撇了撇嘴,想要下床,结果刚一动弹,浑身像是被卡车反复碾压,酸痛无比。
“嘶……”她倒吸一口冷气,五官皱成一团,身体僵在那里,动弹不得。
江琳抬起头,看向孟枭的眼神更加幽怨,宛如淬冰的利刃,嗖嗖往孟枭身上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