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田长老被关门声,震得眉头一跳,脸色更难看。
孟枭轻咳两声,打破尴尬的氛围,决定换个角度切入:
“木田长老,晚辈有个问题,想请教一下。据我所知……族里,好像并没有和木舟年龄相仿的未婚女子吧?”
这话如利箭般,直戳木田长老的心病。
木田瞥了孟枭一眼,抿紧嘴唇,眼神里闪过怨怼。
他还好意思提?!要不是孟枭横插一脚,以凤女的身份,本该许配给他孙子木舟的!到时候亲上加亲,什么问题都解决了!
木田长老闷声道: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要怪就怪他自己命不好,生在咱们这个人丁稀少的族里,怨不了别的。”
孟枭心下了然,笑了笑,调整一下坐姿。他可是在商界摸爬滚打的老油子,就不信搞不定一固执老头。
孟枭语气诚恳,开始画饼:
“木田长老,其实外界,尤其是我们生活的龙国,并没有您想象中那么危险。那里非常安全和平,没有部落冲突,城市里更没有需要狩猎的猛兽。”
“人们生活安定,从事各种工作,靠智慧和劳动,换取生活所需,不用像在山谷里这样,时刻提防野兽、与天争食。”
他顿了顿,观察着木田的反应,见他耳朵明显竖起来,才继续道:
“而且,您可能不太清楚,我和小琳在外面的身份,虽不能跟族长在山谷里相比,但也算是有一定影响力的人物。”
“我们想要保一个人,让木舟平安顺遂,还是有这个能力的。所以关于木舟的安全问题,您大可放心。”
木田长老抬眸,瞥孟枭一眼,又垂了下去,依旧沉默不语。
他对江琳和孟枭,是一百个不放心。从小听先辈讲述外界故事,加上“外族人粗鲁贪婪、心胸狭隘、爱记仇”的刻板印象,在他心里根深蒂固。
尤其是前几天,他还在全族人面前,指着孟枭的鼻子骂,诬陷他是小偷。他打死也不相信,孟枭会这么好心,不计前嫌地帮他孙子。
木田甚至阴暗地想:孟枭这怕不是想把木舟骗出山谷,然后在外面神不知鬼不觉地,处理掉木舟,以此来报复他之前的冤枉之仇吧?
孟枭见他不为所动,知道光说安全还不够,得拿出更实际的好处。
“木田长老您想想,山谷中没有和木舟年龄相仿的女子,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他很可能要孤独终老。”
“外面就不一样了,人很多,和木舟年纪相当的女子,一抓一大把。”
“既然有办法避免他终身不娶,落得个孤独终老的下场,又何必非要把他拘在山谷里呢?”
“我们还可以送他去学校,学习知识,学习技能。学费、生活费用这些,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。不瞒您说,我和小琳每年,都有一笔固定的款项,专门用来资助偏远山区孩子的教育。帮助木舟,既是情理之中,也符合我们一贯的做事原则。”
木田长老依旧沉默,手指抠着桌面。
孟枭有点不解了,说了这么多好处。安全有保障,解决终身大事,还能接受教育……这老头怎么还拉着个脸,油盐不进的样子?
孟枭心念一转,想到兰溪和司徒瑾。他决定打出这张亲情牌,虽不确定江琳那边有没有搞定,但以他老婆那张嘴,忽悠人的本事毋庸置疑,问题不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