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里的司机师傅,此刻已经懵了,眼睛瞪得像铜铃,嘴巴微张,手指着车外的江琳,结结巴巴,话都说不利索:
“你、你你……你是江琳?!你就是那个江琳?!”
他刚才还在车里,吐槽网上关于“江琳卖国”的谣言,转眼间本尊就坐在自己车上,还和眼前这个气势不凡的军官如此熟稔?
江琳听到司机的惊呼,回过头,朝他礼貌颔首,随即又转回身看向凌峰,问道:
“凌少将,有纸笔吗?”
“有!”凌峰从腰间取下,一直随身携带的记录本和笔,递过去,同时解释道,“现在情况特殊,凡是进出庄园的车辆人员,不论是谁,都必须登记在册,以备核查。”
江琳接过笔,翻开记录本,在空白页上大笔一挥,签下自己的名字,字迹清隽有力。
签完,她抬眼看向身边的孟枭,随口问道:“你要不要也签一个?”
孟枭笑了笑,摇摇头:“人家小姑娘的偶像可是你,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,有你代表就行。”
“好吧。”江琳也不坚持,将签了名字的那页纸,从记录本上撕下来,转身递向还在愣神的司机师傅。
“回去告诉你女儿,让她好好学习,争取考上清北和我当校友。”
司机师傅如梦初醒,手忙脚乱地接过那张纸,看着上面“江琳”两个字,脸上闪过狂喜,连连点头:
“诶!好!好!一定!我一定告诉她!谢谢!谢谢您!”
孟枭拿出手机,扫了十倍车费过去。
司机听到“叮”一声到账提示,更是喜笑颜开连声道谢,哪里还敢多逗留,小心翼翼将签名纸收好,掉转车头一溜烟开走了,生怕多待一秒,会影响这几位大人物办事。
兰溪、司徒瑾和木舟,略显拘谨地站在江琳身后。尽管凌峰表现得和江琳孟枭很熟络,但他身上那股肃杀之气,还是让三人感到些许畏惧。
江琳和凌峰简单寒暄几句,侧过身向凌峰介绍身后的家人:
“凌少将,这位是我姥姥司徒瑾,我姥爷兰溪,还有我远房表弟,木舟。”
凌峰朝兰溪和司徒瑾微微躬身,脸上露出真诚的微笑:“司徒奶奶,兰溪爷爷,你们好,一路辛苦了。”
他又看向年轻的木舟,点了点头,“木舟弟弟,你好。”
江琳也向祖父母他们介绍:“这位是我和孟枭的朋友,凌峰少将。”
兰溪挤出和蔼笑容,学着外面人的样子,客气回应:“你好你好!凌少将!小伙子长得真精神,真标正!”
孟枭的目光越过寒暄的几人,看向远处被士兵把守的封锁线,开口问道:
“凌峰,前面这情况……我们是直接走进去,还是麻烦你派辆车送我们进去?”
这里到庄园还有两公里的路程,这点距离对他和江琳不算什么,但对于刚刚经历长途飞行的司徒瑾和兰溪来说,步行进去会有些吃力。
凌峰反应过来,连忙道:“当然不能让你们走进去!我开车送你们。稍等一下,我去把车开过来。”
几人上了公家车,孟枭坐在副驾驶,凌峰亲自驾车。车子驶过警戒线,朝庄园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