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浴室水声停了。
孟枭围着一条浴巾出来,看到江琳已经躺在床上了,房间灯光也被调暗。
他更加兴奋难耐,随手扯掉浴巾,大步走到床边,倾身就覆了上去,滚烫炽烈的吻落下。
江琳配合地回应他,手臂环上他脖颈。
十分钟后。
前奏刚刚结束,孟枭准备进入“正题”时,整个人却僵住了。
他眼睛睁得老大,眸中满是不敢置信,缓缓低下头,看向自己腿间。
那里……一片沉寂,毫无反应。仿佛刚才所有热情,都只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。孟枭大脑空白了一瞬,巨大的恐慌涌上来,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怀疑。
江琳睁着无辜又好奇的眼睛,顺着他目光,也“惊讶”地看向那个部位。
“噗——哈哈哈哈哈哈!!!”
江琳再也忍不住,大笑出声,笑得浑身发抖,眼泪都快出来了,就差把“幸灾乐祸”这四个字,直接写在脸上了。
她一边笑,一边摇头叹气,故作无奈地道:“孟枭……你、你到底行不行啊?这关键时刻……怎么……怎么就不行了呢?唉!算了算了,不行就算了,别勉强自己,身体要紧……”
这无疑是火上浇油。
孟枭的脸涨得通红,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,连胸膛都泛起粉色。
他郁闷到了极点,又尴尬又羞恼,为自己找着借口:“可、可能是……可能是这几天睡眠严重不足,压力太大,精神太紧张了……我、我再试试……再试试……肯定可以的!老婆你等等……”
他不死心地又尝试几下,那个不争气的部位,依旧毫无苏醒迹象。
江琳的嘲笑声更大了,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,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库克指挥长,你就别‘垂死挣扎’了!承认吧,你就是不行了!年纪轻轻……啧啧啧……”
笑声像一把把锋利的小刀子,嗖嗖扎在孟枭脆弱的自尊心上。他被气得胸膛剧烈起伏,呼吸粗重,可那个部位仍处于“罢工”状态。
最后,他彻底放弃了,猛地扯过旁边的被子,一把将自己的头脸整个蒙了进去,像个鸵鸟一样,恨不得原地消失,声音闷闷的传出来,多少带着点自暴自弃:
“笑吧笑吧……你使劲笑吧……等会……等会我就去找根绳子,用脖子跟房梁拔河去……我不活了……”
江琳抿紧嘴唇,肩膀因憋笑抖得厉害。不行了,再逗下去,孟娇娇那脆弱的小心灵,怕是真要碎成渣了,到时候她还得一片片捡起来粘好,太麻烦了。
她努力压下笑意,伸手,把孟枭从被子里薅出来。
孟枭头发凌乱,脸还红着,眼神躲闪不敢看她,嘴巴噘得老高,都能挂上一个油瓶。
江琳伸手,戳了戳他鼓起来的腮帮子,声音放柔了些:“好了好了,不笑了,真不笑了。”
孟枭顺势把头一歪,埋进她颈窝里,沮丧道:“老婆,我完了……我才二十三岁,就不行了。你……你不会因为这个……就不要我了吧?要不……你……你给我号号脉?看看我……我还有得救吗?”
那语气可怜兮兮,江琳差点又没忍住笑出来,她清了清嗓子,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严肃些:
“其实吧……关于你‘不行’的原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