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忠猛地转身,朝赵铁柱重重点头,眼神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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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铁柱一挥手,一百五十人如猛虎出闸,冲出窄巷,扑向南门城楼!铁靴踏地的声音汇成洪流,杀气冲天而起。
“敌袭——!”
城楼上的守军看到
“铛——铛——铛!”
警锣声大作。
数不清的守军从城楼内涌出,顺着台阶冲下,如决堤的洪水,个个举着刀枪。
赵铁柱冲在了最前面。
他第一时间没用刀,手中短弩抬起,甚至不需要瞄准,凭感觉扣动扳机。
“咻!”
弩箭射中最前面一名守军的眼眶,箭镞从后脑透出,带出一蓬红白之物。
那人连惨叫都来不及,直挺挺向后倒去,砸翻身后两人。
后面的人被绊倒,城门口顿时乱成一团,惊呼声、怒骂声混成一片。
“杀!”
赵铁柱扔下短弩,长刀出鞘,刀身在火光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弧光,如新月般。
两股人流轰然撞在一起!
血肉碰撞,钢铁嘶鸣。
刀光剑影,断肢横飞。
临死的惨嚎、愤怒的嘶吼,瞬间爆发,将夜晚撕得粉碎。
赵铁柱刀法狠辣实用,全是战场上用命换来的招式,没有花哨,只有效率。
一个守军举矛刺来,他侧身避开,反手一刀削断对方手腕,在对方惨叫时进步一刀捅进心窝,手腕一拧,绞碎心脏。
拔刀时,热血溅了他满脸,腥咸味冲进鼻腔,他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守军毕竟人多。
虽然猝不及防,但在短暂的混乱后,他们迅速组织起防线,从两侧包抄,试图将赵铁柱的人围歼在城门洞前,长枪如林,步步紧逼。
“圆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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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铁柱大吼,声音压过四周的嘈杂。
整编后的老营兵训练有素,闻令立刻变阵。
外层长枪如林,枪尖对外,寒光点点;内层刀盾护体,盾牌相接,如铁壁铜墙;最里层弩手搭箭,随时准备抛射,眼神冷峻。
圆阵瞬间结成,守军冲了三次,死伤数十人,却没能冲开这铁桶般的阵型,反而在阵前留下一地尸体。
但城楼上的弓箭手开始放箭。
箭矢如雨落下,破空声凄厉。
圆阵中顿时有几人中箭倒地,惨叫出声。
“举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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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铁柱再吼,声音稍显嘶哑。
盾牌“唰”地举起,叮当之声不绝于耳,箭矢钉在盾面上,如冰雹砸铁。
但箭矢太密,仍有士兵不断倒下,鲜血在青石板上漫开,黏稠滑腻。
王忠带着自己的几十名心腹从侧面杀来。
他们熟悉南门地形,专挑守军薄弱处突袭。
王忠此刻也杀红了眼,既然踏出这一步,事已至此,他再没有回头路了。
他挥刀连砍三人,刀刃卷了口,就夺过对方的刀继续砍,浑身浴血,状若疯虎,每一刀都带着决绝的狠厉。
战斗持续了近一刻钟。
守军死伤近百,赵铁柱手下的弟兄,也倒下了三十多个。
尸体堆积如山,坡道血流成河。
远处已经传来脚步声和呼喊——
守城的援军正从城内各处赶来,火把的光影在街角晃动。
时间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