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健笑了。
他看着赵明月，眼神中充满了赞许。
“很好。”
“非常好。”
“赵明月，你让朕看到了，什么叫‘价值’。”
他大手一挥。
“加分！”
“至于你，”他的目光转向那个叫玲珑的侍女，“是真是假，朕没兴趣知道。”
“但你的存在，让赵明月加了分，也算是死得其所。”
“拖下去，赏给暗影军团当点心。”
两个黑甲士兵凭空出现，无视玲珑的哭喊求饶，将她像拖死狗一样拖入了黑暗之中。
这一幕，彻底击溃了所有人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。
如果说，之前苏晚晴的加分，还带着一丝荒诞和侥幸。
那么赵明月的加分，就是赤裸裸的告诉了她们。
最快的路，是什么。
出卖同伴。
践踏人性。
这，才是取悦这个魔鬼的，唯一捷径！
剩下的女人们，眼中最后的光，也熄灭了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狼一般的，审视和算计。
她们看向身边的人，不再有任何同情，只有冰冷的评估。
这个人，能卖多少分？
那个人，什么时候出卖最合适？
曾经光明伟岸，众星捧月的天命之女们，在这一刻，彻底堕入了深渊。
她们开始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“加分”，无所不用其极。
“陛下！臣妾知道慕容清雪藏了一手毒，她想在关键时刻对您下手！”
“陛下！那个修仙的女人在凝聚剑意，她才是最大的威胁！”
“陛下……”
整个舞台，彻底变成了一个互相撕咬，互相揭发的修罗场。
而这一幕幕，也通过系统光幕，清晰的展现在了直播间所有观众的面前。
特别是那些，曾经为了这些女主的坚韧、善良、智慧而喝彩的，“小仙女”观众们。
她们的信仰，在这一刻，崩塌了。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
“我的女神……她们怎么会变成这样……”
“背叛，告密，陷害……这还是我认识的她们吗？”
“太恶心了，我看不下去了，作者三观不正！我要举报！我要举报！”
“呜呜呜……别播了……求求你别播了……”
咒骂，哭喊，绝望……
无数的负面情绪，像潮水一样，涌入崔健的系统。
崔健看着能量槽里飞速上涨的数值，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。
他知道。
火候，到了。
他抬了抬手。
舞台上，那场丑陋的闹剧，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所有女人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，僵在原地，惊恐的看着他。
崔健没有理会她们。
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，然后，用一种前所未有“温柔”的眼神，看向了镜头。
看向了，屏幕前那无数正在崩溃哭泣的“小仙女”。
“各位。”
他开口了。
声线柔和，充满了磁性，像一个体贴的邻家哥哥。
“各位亲爱的，正在屏幕前哭泣的，小仙女们。”
他故意拖长了音调，脸上带着悲天悯人的神情。
“你们……还好吗？”
他甚至伸出手，用洁白的手帕，假惺惺的擦了擦自己根本没有眼泪的眼角。
“看到你们这么伤心，这么难过，朕的心，也像刀割一样啊。”
他的演技，堪称完美。
直播间里，不少被他这副样子迷惑的“小仙女”，咒骂声都小了一些。
然而，下一秒。
崔健的话锋，陡然一转。
他的脸上，那悲伤的神情瞬间消失，取而代之的，是毫不掩饰的，恶劣到极致的笑容。
“朕在想一个问题。”
“当你们在看原剧的时候，看着你们的‘大女主’，心安理得的吊着男配当备胎，把痴情的舔狗皇帝踩在脚下当垫脚石，肆意的挥霍着别人的感情，成就她自己‘独立女性’之名的时候……”
“你们是不是，也像朕现在一样，看得津津有味呢？”
这句话，像一把烧红的烙铁，狠狠的烫在了每一个“小仙女”观众的心上。
她们愣住了。
崔健的嘲讽，还在继续。
“怎么了？怎么不说话了？”
“那个时候，你们不是刷屏刷的很开心吗？不是高喊着‘姐姐好飒’，‘就该这么对男人’吗？”
“为什么现在，只是换了换位置，把你们的女神，放到了被挑选，被竞争的地位上，你们就受不了了？”
“你们就开始哭，开始骂朕是魔鬼了？”
他摊开双手，脸上的表情，充满了无辜和不解。
“双标。可不是个好习惯啊。”
“你！你胡说！”
“这不一样！这根本不一样！”
“崔健你这个混蛋！你这是在偷换概念！”
“小仙女”们的反驳，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“别走啊。”
崔健看着那些因为愤怒而刷屏说要弃剧的弹幕，发出了恶魔般的挽留。
“别急着走嘛。”
“好戏，才刚刚开场。”
“你们难道不想知道，你们心中那个冰清玉洁的女神，为了活下去，还会做出什么更‘精彩’的事情吗？”
“或者，你们难道不想看到，她们的所有希望，所有骄傲，都被朕一点点敲碎，最终彻底沉沦，忘记自己是谁，心甘情愿的，成为朕最顺从，最乖巧的奴隶吗？”
他的每一个字，都像一根淬毒的针，精准的扎在她们最脆弱的神经上。
他要的，就是她们这种，又恨，又怒，又怕，却又忍不住想要知道后续的，矛盾心理。
他把她们的“好奇心”，变成了捆绑她们的最强锁链。
“留下来吧。”
崔健靠在王座上，对着镜头，发出了最后的，真诚的邀请。
脸上，挂着最和煦，也最残忍的微笑。
“朕的这场‘大女主选秀’，保证。”
“不会让你们‘失望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