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很安静。
龙凤红烛烧得很旺,偶尔爆出一声细微的噼啪声。
桌子上摆着合卺酒,精致的酒壶和两个玉杯。
空气中没有暧昧,只有凝固的恐惧。
崔健没有急着做什么。
他将怀里已经僵硬的林霜儿,随手放在了床边的椅子上。
然后,他开始像一个主人一样,打量这个属于他的“新房”。
他走到桌边,提起酒壶,给自己倒了一杯酒。
玉杯碰触桌面的声音,很轻。
但崔健知道,经过“回春丹”加强的萧傲天,一定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这酒不错。”
崔健抿了一口,然后运起一丝内力,让自己的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清晰地传出窗外。
“可惜,少个陪我喝酒的人。”
窗外,那压抑的呜咽声停顿了一下。
林霜儿蜷缩在椅子上,用一种看魔鬼的眼神看着崔健。
她不明白,这个男人怎么可以坏到这种程度。
他的每一个动作,每一句话,都不是冲着她来的。
而是冲着窗外那个人。
“别这么看着我。”崔健转过头,对她笑了笑。
“你应该感到荣幸。”
“这个世界上,能让朕亲自导演一场大戏的女主角,你还是第一个。”
“你应该配合我,把这场戏演好。”
林霜儿浑身发抖,一言不发。
“你不说话?”崔健也不在意。
“没关系,朕知道你想说什么。”
他走到床边,看着缩在角落的林霜儿。
“我来替你说。”
他压低了声音,用一种冷酷的语调开口,那声音再次清晰地穿透了墙壁。
“林霜儿,你现在心里是不是在想,外面的萧傲天怎么这么没用?”
“他不是战神吗?”
“他不是能一个打一百个吗?”
“为什么现在他只能像条狗一样趴在外面,连一堵墙都冲不进来?”
“你是不是对他很失望?”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”林霜儿终于开口了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“哦?”崔健眉毛一挑,“原来你会说话。”
“那你是在想,都怪你自己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,他就不会落到这个地步。”
“你想替他受过,你想让我把所有的折磨都施加在你身上。”
“对不对?”
林霜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崔健的每一句话,都说中了她的心事。
这就是女频女主的圣母思维。
永远把过错归咎于自己。
永远幻想着牺牲自己来拯救别人。
崔健的脑海里,弹幕又开始滚动了。
“草,主播这波在大气层!他在现场教学PUA!”
“虾仁猪心!虾仁猪心啊!”
“小仙女们看懂了吗?这就是你们追捧的女主逻辑,在现实面前有多么不堪一击!”
窗外,萧傲天的呼吸声变得无比粗重。
那声音不像是人类,更像是一头即将被激怒的野兽。
“你看,他好像生气了。”崔健指了指窗户的方向。
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他凑近林霜儿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
“这意味着,你在里面的任何反抗,任何挣扎,任何哭喊,对他来说,都是最残忍的酷刑。”
“你叫得越大声,他就会越痛苦。”
“你越是表现得宁死不屈,他就越会觉得自己是个废物。”
“所以,你想让他听到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