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萧傲天那茫然的样子，崔健终于笑了出来。
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。
他要一步步地，将对方的骄傲、技能、乃至过往的一切，都解构成毫无价值的东西，然后再按照自己的喜好，重新组装。
就在此时，崔健的脑海中，响起了弹幕的疯狂刷屏。
“哈哈哈，笑死我了，让战神表演才艺！”
“让他耍一套枪法！不，让他表演胸口碎大石！”
“让他唱个歌也行啊！我要听战神版的《好大儿》！”
看着弹幕上的各种建议，崔健的内心，忽然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。
他发现，自己好像找到了比征服世界，更有趣的玩法。
征服世界，不过是占领一片土地，杀死一群敌人。
简单，粗暴，但缺乏回味。
而眼下正在发生的事情，却完全不同。
这是一个……心灵改造的过程。
是把一个原本高高在上，拥有独立人格和光环的主角，彻底打碎，然后按照自己的意志，重新捏造成一个全新的，属于自己的形状。
这种感觉，这种操纵他人命运，重塑他人灵魂的快感，远比单纯的杀戮要来得更加持久，也更加迷人。
崔健的目光，越过手中的话本，落在了那个还在为“才艺表演”而感到困惑的萧傲天身上。
他的眼神，变了。
不再是单纯的戏谑和玩弄。
而是一种……收藏家看到绝世藏品时，那种狂热的，想要占为己有的光芒。
他对着自己脑海中的直播界面，发表了一段全新的感言。
“兄弟们，义父们，我好像……悟了。”
“我发现，征服世界，只是图一乐。”
“真正好玩的，是征服人心！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发现新大陆的兴奋。
“尤其是，征服这些所谓的天命之子的心！”
随着他这番宣言的发表，整个直播间瞬间沸腾，打赏如暴雨般落下。
而崔健的系统，也在这时，给出了最热烈的回应。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确立了全新的核心行动纲领！”
“叮！系统正在根据新宿主纲领进行升级……”
“叮！长期史诗任务发布——“天命主角收藏家”！”
“任务描述：在诸天万界中，寻找并“收服”那些天命所归的剧本主角，将他们纳入您的收藏图鉴。每点亮一个图鉴，都将获得巨额奖励！”
“阶段性奖励：当收服主角数量达到3人时，可解锁“世界编辑器（初级）”权限！”
崔健的眼睛，亮了。
他的变态之路，他那无处安放的恶趣味，终于找到了一个更宏大，也更明确的目标。
他的目光再次投向萧傲天，仿佛在欣赏自己收藏的第一件展品。
而萧傲天，也终于想到了一个他唯一会的，“或许能让义父开心”的才艺。
他放下了手中的奏折，对着崔健，用尽全力，再次磕了一个响头。
“义父，万岁。”
声音，依旧沙哑。
但比之前，多了一丝……平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