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老槐点头,“这地方有地道,我闻到了湿土味和铁锈味,肯定是藏兵的地方。”
“那就等他们自己出来。”乙抹了把脸上的汗,“咱们守着这口,瓮中捉鳖。”
“不行。”苏牧阳摇头,“火越烧越大,烟会把我们先熏出去。得主动压进去,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。”
“你疯了吧?”乙瞪眼,“你手都快滴血了!”
“血止得住。”苏牧阳把左手往怀里一塞,掏出一块破布随便缠了两圈,“关键是他们以为我们不敢进,我们就偏要进。”
老槐笑了:“我喜欢你这股不要命的劲儿。”
“那就走。”苏牧阳提起重剑,率先迈步。
三人顺着内廊往里,地上全是碎砖和血迹。走廊两侧有几间小屋,门都关着,但从门缝里能看到灯光晃动。
“有人。”乙低声。
“别管。”苏牧阳摆手,“直奔主厅,那儿才是指挥中心。”
走到第三道门时,突然“哗啦”一声,头顶瓦片碎裂,一根长枪从天而降,直刺苏牧阳后心!
苏牧阳早有防备,侧身一闪,枪尖擦着白衣划过,撕开一道口子。
他抬头,房梁上蹲着两个人,手里还握着长枪。
“埋伏?”乙怒了,“藏老鼠洞里算什么本事!”
苏牧阳不答,重剑往地上一顿,借力一跃,整个人腾空而起,剑锋直取房梁。
“铛!”一声巨响,长枪被磕飞,持枪那人直接被震下房梁,摔在地上哼都不哼一声。
另一个还想反抗,老槐从
“清了。”老槐接住铁棍,“你们继续,我断后。”
苏牧阳落地,衣摆还在飘。他看也没看倒地的两人,继续往前走。
主厅的门就在眼前,两扇厚重的木门虚掩着,门缝里透出昏黄的光。
“他们在里面。”乙握紧短刀。
“不止。”苏牧阳耳朵微动,“有铁链声,还有人在走动,至少十个人。”
“那就一口气冲进去。”老槐活动了下手腕,“我怕他们把地道炸了,证据全毁。”
“证据重要,活口更重要。”苏牧阳深吸一口气,“准备好了?”
乙点头,老槐握紧铁棍。
苏牧阳上前一步,双手抓住门缝,猛地一拉——
“轰!”
门被拉开的瞬间,十几支弩箭齐射而出!
苏牧阳早有准备,重剑横扫,箭雨被尽数挡下,叮叮当当掉了一地。
“冲!”他低吼,第一个扑进去。
主厅内灯火通明,七八个灰袍人正围着一张桌子,桌上摊着地图和令旗。听见动静,全都抬头。
“敌袭!”有人喊。
“关门!”另一人扑向机关杆。
老槐反应最快,铁棍脱手而出,像标枪一样射穿那人肩膀,把他钉在墙上。
“门别想关!”乙滚地突进,短刀一划,割断机关绳索。
苏牧阳则直取中央那人——穿着黑色劲装,腰佩双钩,显然是头目。
“你是谁?”那人厉声问。
“送你下地狱的。”苏牧阳一剑劈下。
那人双钩交叉格挡,却被震得连退五步,脚下砖石碎裂。
“好强的力道!”他惊呼。
“这才刚开始。”苏牧阳再次逼近,剑招如电,一剑快过一剑。
其余灰袍人想围上来,乙和老槐立刻迎上。乙虽脚伤未愈,但刀法凌厉,专挑下盘;老槐铁棍舞得密不透风,接连放倒三人。
火光中,喊杀声此起彼伏。
“顶住!顶住!”有人吹哨,想呼叫援军。
老槐一听,立刻翻滚突进,铁棍一挑,哨子被打飞,紧接着一棍砸在那人手腕上。
“啊!”那人惨叫。
“别让他们吹哨!”苏牧阳大喝。
“明白!”老槐又扑向另一个拿哨子的人。
苏牧阳这边,黑衣头目终于支撑不住,双钩被震飞一把,踉跄后退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他嘶吼。
“你不配知道。”苏牧阳一剑横推。
头目勉强躲过,但肩头已被划开一道深口,鲜血直流。
就在这时,地面突然震动。
“地道要塌了!”乙大喊。
“不管!”苏牧阳眼神一厉,“先拿下他!”
他猛然提速,重剑高举,一记“山倾式”轰然落下——
头目举钩硬接,结果双钩断裂,整个人被砸跪在地,额头触地,颤抖不已。
“我……投降……”他喘着粗气。
苏牧阳没理他,转头看向乙和老槐。
两人正背靠背,面对最后三个敌人,虽然狼狈,但仍在死战。
“结束了。”苏牧阳提剑走向他们。
火光映照下,据点深处,喊杀声仍未停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