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面?”金霸天冷笑,“你以为还有外面吗?”
他猛地跺脚。
整座山体剧烈一震,顶部岩石大片剥落,原本通向外界的通道口被彻底掩埋,尘土飞扬中,只剩下一堵实心石墙。空气开始变得稀薄,呼吸都沉重了几分。
“这间密室,是我亲手设计的杀局。”他缓缓逼近,“进来的人,要么臣服,要么死。没有第三条路。”
苏牧阳盯着他,忽然笑了:“你知道你和你那些傀儡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?”
“哦?”
“他们不怕死。”苏牧阳握紧剑柄,指节发白,“但你怕。你躲了二十年,换了七张脸,生怕被人认出来。因为你清楚,一旦真身暴露,你就不再是神,只是一个……会被砍头的罪人。”
金霸天眼神一凝。
“所以你不敢用真名,不敢见光,连出手都要靠机关传令。”苏牧阳步步后移,靠近那面铜镜,“你不是什么金轮法王转世,你就是个怕死的疯子,在装大尾巴狼。”
“闭嘴!”金霸天怒吼,金轮暴涨光芒,化作三道虚影,成品字形扑杀而至。
苏牧阳不再退,猛然前冲,剑光暴起!
“崩云式·逆浪斩!”
玄铁重剑迎着三道轮影硬撼上去,轰然巨响中,气浪掀飞两人。苏牧阳胸口如遭雷击,喉头一甜,但他强行咽下,落地瞬间单膝跪地,剑尖拄地撑住身体。
金霸天也被震退两步,金轮回归掌心,气息略显紊乱。他盯着苏牧阳,眼中怒火翻腾:“你一次次破坏我的计划……襄阳城本该在我掌控之中,七寨本该归顺,可你偏偏要查,要搅,要毁!今天,我必杀你!”
“那就试试。”苏牧阳缓缓起身,吐出一口浊气,剑锋再次抬起,指向敌人,“这一战,不是为你,是为江湖。”
金霸天双臂展开,金轮高速旋转,周身气流扭曲,形成一圈金色光环。他脚下一踏,地面裂开蛛网状缝隙,整个人如炮弹般冲出。
苏牧阳屏息凝神,双脚扎地,剑势蓄而不发。
第一回合的试探已过,真正的生死之战,这才真正开始。
金轮撕裂空气的尖啸声填满密室,苏牧阳眼角余光瞥见铜镜映出两人对冲的身影——一个如烈火焚天,一个似寒潭静水。
他忽然想起穿越那天,博物馆里那幅古画上的题字:
“侠者,非以力胜,而在心定。”
心定了,剑才快。
他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