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县里总共就两部电话,一部在邮电局,一部在政府大院。”工作人员回答道。
“行吧,那就去政府大院,我需要打个电话去深圳。”陈征说道。
到了政府大院后,陈征拨通了王铭利办公室的电话号码。
“喂,我是陈征。”
“董事长好,我是王总的秘书。”
“把电话转给你你们董事长!”
“喂!”
“阿利,是我。”
“什么事?”王铭利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淡漠。
“我此时在重庆江津,这地方还不错,许多特产都能作为商品,价格很实惠,你要不要来看看?”
“你看好就行了,我看什么看,没时间。”
“这里的许多土特产真的很便宜,比如有一种白酒才卖一毛五一斤哦,你确定不过来看看?”陈征笑道。
陈征这边只是谢尔盖这一条线,按照陈征的推算,其实与谢尔盖的交易量并不是太大,毕竟中亚军区是完全没办法与第聂伯州这个工业重镇相比的
更别说第聂伯还有丰富的自然资源。
所以,相对的公司那边比陈征对于商品的需求更大,哪怕王铭利可以依靠深圳收集到各种轻工业产品,可是在一些农产品方面肯定是欠缺的。
“你一毛五的假酒喝多了,才以为有一毛五一斤的酒吧?”王铭利语气揶揄道。
“并不是假酒,虽然甲醇含量确实有点高,不过却并不是纯工业酒精,而是真的能喝的白酒,价格确实是一毛五一斤。”
“那你说是用什么东西酿造的,怎么可能这么便宜?”
“甘蔗渣,里面有残留的糖分酿造出来的白酒,所以,虽然甲醇含量超标,可更多的还是乙醇,怎么样,想不想要工艺?”
“什么条件?”
“带个团队过来,帮我处理一下合同的事情,另外我需要一个亿,其中五千万是投资港口的。
另外五千万是借给当地政府的,以后从货款里面扣除,算是对当地的扶持吧。
借给政府的五千万公司出,投资港口的五千万你看着办,不愿意公司出,那就给我分五千万的利润出来。
对了,过来的时候给我多带点现金过来。”陈征说道。
“你要多少现金?”王铭利问道。
“三二十万吧,我打算买条船开回上海去。”陈征说道。
“有病,坐飞机几个小时就到了,开船不得十天半个月的啊!”
“不用那么久,十天八天就差不多到了,你没听说过吗?
才饮长沙水,又食武昌鱼?。
顺水而下很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