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解药!”
江云希奋力挣脱开,大口喘气地盯着陆尽。
陆尽的脸色冷若冰霜,无声看着她。
几秒后,他漠然道:“不怕席总撤回声明吗?”
她忽然弯唇阴冷地笑了一下,“我想如果承郁撤回声明我也无所谓,他着急需要我身上的东西,可我不着急得到他,这么多年我都忍了,不差这一会儿。而且,如果我要承郁和向挽离婚再娶我,这样对向挽的打击是不是更大一点?”
陆尽挥了一下手,让保镖后退。
他冷淡地说:“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着急要你吃下这颗药吗?”
江云希神情微顿。
“因为要把药送去检测需要花很长时间,可直接喂给你吃,比检测更省事多了,可以直接知道结果。如果我猜的没错,这药不仅不是解药,而且还是毒药。”
江云希的背脊发凉,一瞬不眨地盯着陆尽。
半晌,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是承郁的意思?”
“真正的解药在哪?”
一道黑影现在楼梯之上的门口。
江云希陡然对上席承郁居高临下,冷漠至极的目光,唇瓣抖动,“承郁……”
她站在地下室剧烈挣扎,“你听我解释承郁,我只是想让自己有一份保障而已,我不是故意骗你的,你相信我,只要你和向挽离婚,你娶我为妻,我就会告诉你解药在什么地方。”
这么高的位置,席承郁垂眸扫过江云希刚才挣扎的瞬间,她的锁骨一闪而过的亮光。
他微微眯了一下眼睛。
江云希诡计多端,又心狠手辣。
既想用毒药牵制他,又舍不得死。
那么解药只能藏在最危险又最叫人意想不到的地方。
“陆尽。”席承郁出声,“扯下她脖子上的链子。”
席承郁的话音落下瞬间,陆尽没有任何迟疑,朝江云希的脖子伸手。
“不要!”江云希脸色骤变后退,慌张蜷缩身子。
可身后是墙她退无可退,陆尽扯下她脖子上的项链。
项链的点缀是一个饱满的桃心的形状。
陆尽掰开桃心,里面是一颗药丸。
“送去检测。”
席承郁看都不看江云希一眼,也不听她的狡辩,离开地下室。
江云希张开嘴嘶哑地喊着席承郁的名字。
可地下室的门关上了。
她失魂落魄跌坐在地上。
席承郁拿走了那颗药,一旦检测出来里面的药物可以解她身上的毒,那么解药立即就会用在她的身上了。
一旦她失去了用处,等待她的会是什么可想而知。
一股寒意包裹着她。
她靠着墙角看着空旷的周围,摸了摸手腕当初割腕留下的疤痕。
陆尽以最快的速度将药送到医院。
而实验室的医生立即投入到工作中,开始进行药物检测。
天将亮的时候,席承郁接到陆尽的电话。
“席总,是解药。”
席承郁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泛起一抹颤动的红,他立即起身。
上了车,陆尽的声音再次传来,“医生刚刚已经给小算盘用上了。”
“好。”席承郁声线喑哑。
傍晚在重症监护室,陆尽告诉席承郁江云希的检测结果出来了。
她的血液查不到毒素,骨髓液里能查到。
一模一样的反应。
江云希和小算盘,甚至席老太太中的毒是一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