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朵的高声呵斥吓了蒋倩一大跳,但她马上就露出来久违的笑容。这个女人突然愤怒说明了什么?那不正说明了她怕了吗?人只有在害怕的时候才会用高声来掩盖自己的内心不安不是吗?
“我又不聋,你那么大声干什么啊?信不信由你,想必你也知道我们为什么离婚,我只是好心提醒你罢了,不领情就算了,随便你吧!”蒋倩极力掩饰自己内心的狂喜,还做着别人都不知的美梦。
“呵呵,呵呵… …”石朵突然笑了,只是那笑声中尽是嘲讽和轻蔑,听在蒋倩的耳朵里格外的刺耳。
“蒋倩别以为你打着什么算盘我不知道,我告诉你,你想的不会成真的。就算淮舟不能生养也无所谓,我们大不了到时领养一个就是,他爱我,我爱他就足够了。你以后少出现在我面前挑拨是非,真的好让人看不起。”
石朵说的潇洒,但内心却拧的跟麻花似的,矛盾的要命。她真的能不介意付淮舟的不能生养吗?她心事重重的推着自行车朝前走。
她不知道现在要怎么办?不结婚?可是请柬都已经发出去了,亲朋好友都知道她不久之后就要结婚了。最主要的是结婚是她盼着催着的,现在她又拿什么当理由不结婚呢?
走着,走着她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。她和傅淮舟相处的时间已不短,他们牵过手,亲过嘴,也情到深处过。几次她都做好了把自己交付出去的准备了,但关键时刻傅淮舟却刹了车。他的说法是,他们还没有结婚,他不能不尊重她,他要把他们之间的美好留在洞房花烛夜。
其实这也是石朵坚定不移要嫁给傅淮舟的原因之一,她认为这才是有担当的真男人。但如今听了蒋倩的说法,她对这个观点有些动摇了,而且另外一个大胆的想法突然冒了出来,傅淮舟他不会是不行吧?如果不行,那自然就不能生养啊?
想到这里,石朵顿时冷汗涔涔。她是爱傅淮舟,可却没爱到为他甘愿做一辈子活寡的程度。她虽未经那些事,但她却对那些事充满着好奇和探究。
尤其无力的回到家,王芸和她说话石朵都没听到,自己蔫蔫地怀着不能言说的心思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这边蒋倩见找石朵无效,她的心彻底的死了。不是她对傅淮舟余情未了,而是她现在实在是没有活路了。弟弟没了,娘家把所有的怨恨都加注在了她的身上。她百口莫辩,根本没有人听她的。大哥现在更是直接跟着媳妇带着孩子在丈母娘家附近租了房子住。不愿在与家里有任何牵扯。
二哥更是指望不上,平时关系就不亲厚,想去投奔更是无门。而刘洋为了躲避她更是丢了工作,她根本连人都找不到。她现在工作没了,家也没了。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傅淮舟最好,但当她回头的时候。她自认为爱她的男人也有了新欢,这下蒋倩彻底的慌了,但却早已无卵用。
接下来的日子,石朵心怀心事,连准备婚礼都不积极了。这些自然看在傅淮舟的眼里,于是他小心翼翼的问,“朵朵,你怎么了?有心事吗?”
石朵羞赧,但最后还是说了,只是她换了种说法,把她自己的想法换成了她妈妈的要求。
“嗯,确实有心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