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吧,沉舟也是这么觉得的,所以他早早的就把我去他那里的票给买好了呢!”苏叶浅笑吟吟,让人想发火都发不出。
“行了,我知道了,那我就先走了。你这想必事情也不少,我今天来过了,走之前你也不用再跑一趟去老宅了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“好的,妈,我也是这么打算的。走之前事情确实要交代的事情不少,那您慢走。对了,这茶叶您拿着。”苏叶礼貌的起身把茶叶礼盒拿给婆婆。
宁淑兰接过茶叶,转身朝门外走去。可没走两步又停了下来。
“苏苏啊,人啊有时还是要大度些,过于小肚鸡肠不好。有时也不能太自信了,毕竟亲兄弟打断了骨头连着筋,这是任何外缘关系永远也比不了的。”
“妈您的话我记住了,但我也有一句话送给妈。儿孙自有儿孙福,您啊还是别掺和的太多比较好。家中兄弟不睦的,大多是因为老人的那碗水端不平或者手伸的太长了。
夫妻讲求缘分,兄弟之间又何尝不是呢?对了,上次大伯家的堂姐结婚都没有请您和爸,那这次淮舟结婚还要请大伯他们吗?”
果然,苏叶此话一出,宁淑兰的脸色就变得阴沉了起来。
“我们之间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。”说完,宁淑兰气哼哼的拎着东西走了。
一路走,一路的把苏叶里外的数落了一遍。到家气哼哼的把东西往茶几上一放,一屁股坐到了沙发里。
“怎么了这是?吃枪药了。”
“怎么了?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?你那个大学生儿媳妇可真是伶牙俐齿一张嘴啊?叭叭叭的,厉害的很啊!亏得我当初还以为她性情温柔,是个好的呢?”
“那肯定是你自找没趣了,跟你说了不要去,不要去,你偏不听。事情到今天这一步,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。换位思考,要是你是苏叶,你乐不乐意出席淮舟的婚礼。”
“不参加就不参加,但是有必要把话说的那么难听吗?什么之前轰轰烈烈的办了不也没走到头,现在一个二婚头还那么办又能走到头了?你瞧瞧,你瞧瞧她这都说的什么话?”
宁淑兰那个气啊,胸口都开始剧烈起伏了,在厨房准备午饭的叶岚和傅沐妍强忍着差点没笑出来。
“以前怎么不知道二嫂的嘴巴这么厉害啊?妈一遇到傅淮舟的事情就拎不清,这回总算是有人治她了,好!”傅沐妍跟大嫂嘀嘀咕咕。
“你小点声,当心妈听到。你二嫂看着跟面人似的,但主意大着呢!沐妍你以后不会因为妈和苏叶的关系,就对她有意见吧?”傅大嫂小心翼翼的问。
“大嫂你想多了,我才不会那么蠢呢!妈和二嫂对我都好,她们之间的矛盾那是她们的事情。我一个外嫁女才不掺和她们之间的事呢!反倒是二嫂的性格我很喜欢。
付淮舟,石朵那样的人渣就得二哥二嫂这样的人去治她们,哼!”傅沐妍说着,说着声音不由得大了些。
“不好好做饭,瞎嘀咕什么呢?”宁淑兰的怒吼从客厅穿透空气直接传入了厨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