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呜,呜呜呜... ...”石朵一句话都说不出,只是一个劲的哭。脚踝那钻心的疼慢慢的也麻木了,她的哭声慢慢的引来了很多围观的人。
“姑娘啊,你这是咋了?遇到什么事情了,大冷天的你说出来我们看看能不能帮你?”一位花甲的大娘问道。
“是啊,是啊,你这是遇到啥事了啊?哭的这么伤心,你家人呢?”
石朵对于路人的关心充耳不闻,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哭的不能自已。众人见她一直不吱声,也就慢慢的散了。石朵不知哭了多久才擦了擦眼泪朝医院走去。
可是她刚一抬脚,脚踝疼的她顿时倒吸冷气,她无奈只能一只脚一蹦一蹦的朝前跳着走。
呼呼的冷风吹在脸上,刀子一样,很快眼泪流过的地方就皲裂了。但她宛若未知,只是一遍遍的回想着傅沐颜的话。
得到了什么?好像确实什么都没有得到。本该有个大好前程的,但因为嫉妒苏叶,陷害不成反而毁了自个的前程。再到后来的各种跟对方作对,她好像从来都没有得到什么好处。
嫉妒,不平衡让她越来越失去了人性。现在遭到反噬了,她不但失去了生育能力,现在就连孩子也收到了牵连。石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蹦到医院的,狼狈的不行。
但她的狼狈也只换来了傅淮舟的一瞥,傅淮舟此刻也实在是没有心情去关注其它。刚刚医生又来了,孩子的情况是真的不太好,他的一颗心现在都是沉寂的,任何事情都激不起他的一丝波澜了。
这边傅沐颜来到苏叶家,苏叶和傅沉舟正在院中赏梅。这株梅花树还是傅沉舟去年托人给弄的,没想到今年竟然开花了,还挺好看的。
“沐颜,快过来看,这梅花开了,还挺好看的。”苏叶很是高兴。
傅沐颜则是兴致缺缺,一大早被打了一耳光,谁的心情估计都不会好。
“好的二嫂,我去把东西放下。”傅沐颜说着进了屋,然后就钻到了卫生间。
看着镜子里红肿的脸颊,傅沐颜碎碎念,“神经病,真晦气,一大早的就碰到疯子。”她全然没发现门口的傅沉舟。
“你的脸怎么了?谁打的?”傅沉舟的突然出声吓了傅沐颜一大跳。
“二哥,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啊,吓死我了,吓死我了。”傅沐颜不停的拍打自己的胸脯。
“你的脸怎么回事?”傅沉舟又问了一遍。
“哎,石朵那疯子打的,神经病一大早的堵人家门口打人,我连防备都没有。我也把她打了,打的比我的还狠,我不吃亏的二哥,没事,真的没事。”傅沐颜笑着解释,只是一笑牵扯到了脸上的伤,笑起来比哭还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