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弥亚?”至尊玉一怔,心中满是疑惑与惊讶。他没想到眼前这个神秘的少女竟然有着这样一个独特的名字。
少女嗔目轻睨,那眼神中带着一丝娇嗔与灵动,她柔声说道:“小女子名拉弥亚。公子尚未回答我所问之事呢。”她的声音如同清泉流淌,却又带着一丝催促的意味。
至尊玉面颊微微发热,那一瞥竟令其心神微荡,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轻轻拨动了他的心弦,他暗自感叹此女魅惑非凡,实在非同一般。就在这时,他瞥见百眼魔君脸色不悦,正欲开口说些什么,忽然听闻花蝴蝶高声说道:“蛇精拉弥亚,乃海神之女,貌美惊人,休要巧言令色!我等兄弟岂会怜悯汝这般以邪法害人之妖?”
拉弥亚娇躯再次震动,她猛然转身,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质询,冷喝道:“你是何人?竟敢如此出言不逊。”
花蝴蝶收回在远处雪地中跌落的一字锁喉枪,随手舞出几个枪花,咧嘴笑道:“妖女,不识老子五百年前的旧识吗?当年我可是大名鼎鼎的人物。”
拉弥亚沉吟片刻,冷笑道:“你便是当年那个邋遢不羁的臭斧头帮?”她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刃,直刺花蝴蝶的心窝。
花蝴蝶本欲得意,却被“臭斧头帮”三字震得哑口无言。他忆起昔日以斧头帮自居,逢人便夸,如今当众被揭短,顿时尴尬万分,嗫嚅道:“谁还是斧头帮?那种没前途的营生早已经歇了!”他索性抵赖到底,偷瞄至尊玉等人,见百眼魔君与至尊玉皆忍笑不已,更是窘迫至极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拉弥亚冷笑:“当年你尚不能胜我,如今我炼成人形,你更非我之对手。你的那些小把戏在我面前不过是班门弄斧罢了。”
花蝴蝶恼羞成怒:“妖女!敢与老子单打一场吗?让我看看你究竟有何本事。”
拉弥亚怒斥:“妖女?凭何称我为妖?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是妖?”
花蝴蝶愕然:“汝非妖精,那是为何? 莫非换了衣物,我便认不出你了?你本是修炼千年的白蛇,若不是妖,又是什么?这可是众人皆知的事情。”
拉弥亚听闻此言,轻轻浅笑,既不辩解,也不争执,转过身去,背对众人,抬头仰望苍穹,眼中泪光闪烁,似乎有着无尽的委屈与无奈。
花蝴蝶一时怔住,转头看向至尊玉与百眼魔君,见此二人也一脸茫然、不得其解,于是怒声喝道:“拉弥亚!你为何要吸取闯入殿内之人的精元?我虽然身为魔,但魔亦有其道!正邪界限分明,岂容你狡辩!你这种行为实在是令人发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