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凡的声音虽然不大，但在精神法则的加持下，如同定海神针般稳住了军心。
“所有人，原地驻扎！” “没有我的命令，任何人不得靠近那个漩涡半步！” “违令者，斩！”
“秦问天！冷月师太！” “在！”两位掌门齐声应道。
“带领古武与玄冰谷弟子，结阵自保，抵御那股外泄的煞气。” “你们的真气体系，能勉强抗衡这种规则压制。”
“侯世林！血狼！” “在！”
“收缩防线！把所有的重武器都给我架起来，炮口对准那个漩涡出口！” “如果有活着出来的‘怪物’……” “不管是西方的神，还是里面的鬼。” “给我往死里轰！”
安排完这一切。 龙凡转头看向身边的三位红颜知己。
“你们……” 龙凡刚想说“留在这里”。
“别想甩掉我们。” 叶瑶直接打断了他，手中的相位剑紧紧握着。 “刚才说好的，死战不退。”
“我的毒经需要特殊的药材，里面或许有。”秦洛璃淡淡地说道，虽然脸色苍白，但眼神无比坚定。
“宿主，我的机体虽然受到了磁场干扰，但核心逻辑依然运转正常。而且……” 苏清影指了指那个漩涡。 “我检测到里面有某种高频信号，似乎与我的源代码有关。我必须进去。”
看着三女那不容置疑的眼神。 龙凡沉默了片刻，随即笑了。
“好。” “那就……一起去。”
“不过，丑话说在前面。” “进去之后，跟紧我。” “那里面……可能比地狱还要可怕。”
……
“准备好了吗？” 龙凡伸出手。 四只手叠在一起。
“出发。”
“嗡——” 龙凡身上的“混沌龙神机甲”光芒大盛，瞬间扩散，将三女包裹在一个独立的“时空泡”之中。
下一秒。 龙凡带着三女，化作一道黑白相间的流光，冲天而起。 他没有像天道子那样慌张，也没有像阿波罗那样鲁莽。 他就像是一颗精准的手术刀，切开了漩涡周围那狂暴的能量乱流，以一种优雅而从容的姿态，没入了那个通往上古的黑暗入口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 漩涡内部，空间通道。
天道子驾驭着白玉天宫，正在疯狂疾驰。 “快！再快点！！” “只要穿过这层时空迷雾，前面就是仙界！！”
然而。 就在他以为即将到达彼岸的时候。
“嘎吱——嘎吱——”
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，突然从四周的黑暗中传来。
“什么声音？” 天道子一惊，神念探出。 下一刻，他吓得魂飞魄散。
只见在那黑暗的虚空中，漂浮着无数只……只有嘴巴的怪物。 它们没有身体，没有眼睛，只有一张张布满利齿的巨嘴。 它们正在啃食空间！ 甚至在啃食……白玉天宫的护体神光！
“这是……虚空噬灵兽？！” 天道子想起了一本古籍上的记载，那是上古时期专门用来清理战场垃圾的清道夫！ 连仙人的尸体都能啃得干干净净！
“啊！！！” 后方传来一声惨叫。 只见阿波罗的一艘护卫舰，被几只巨大的“嘴巴”吸了过去。 坚硬的合金装甲像饼干一样被咬碎。 里面的基因战士连惨叫都没发出来，就被吞噬殆尽。
“该死！！这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！！” 阿波罗慌了，太阳战车的火力全开，疯狂射击。 但那些怪物根本是虚体，激光穿透而过，毫无作用。
就在这群人陷入绝望的时候。
“滋——”
一道银白色的光芒，如同一盏灯塔，从后方亮起。
龙凡带着三女，悠然飞来。 那些凶残无比的虚空噬灵兽，在感受到龙凡身上那股“混沌”气息（融合了九大碎片的至高法则）时，竟然像是见到了君王一般，纷纷停下了咀嚼的动作。
然后…… 它们竟然乖乖地让开了一条路。 甚至有的“嘴巴”还微微弯曲，似乎在……讨好？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？！” 天道子和阿波罗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。 这些连神光都能吃的怪物，竟然给龙凡让路？！
龙凡带着三女，从狼狈不堪的邪恶联盟大军旁飞过。 他甚至停下来，打开了面罩，对着一脸懵逼的天道子挥了挥手。
“哟，这不是天道盟主吗？” “怎么停在这儿了？” “不是要抢机缘吗？”
“哦，对了。” 龙凡指了指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怪物。
“温馨提示一下。” “这些小家伙，喜欢吃那种……心里没数的人。”
“拜拜。”
说完。 龙凡再次加速，直接穿过了这条死亡通道，消失在了前方的光亮中。
留下天道子和阿波罗在风中凌乱，然后…… 面对着重新围上来的、更加饥饿的噬灵兽群，发出了绝望的怒吼。
“龙凡！！！我艹你大爷！！！”
……
穿越光亮。 龙凡等人终于真正踏入了——“上古神魔战场”。
当眼前的白光散去。 看清眼前景象的那一刻。 哪怕是早有心理准备的龙凡，也不禁瞳孔微缩。
这里没有蓝天，没有白云。 头顶是破碎的星空，脚下是暗红色的焦土。
而在他们的正前方。 耸立着一座……由尸体堆成的大山。 那不是普通人的尸体。 那是…… 长着三颗头颅的巨龙。 身高千丈的黄金巨人。 背生十六翼的黑色天使。
它们虽然死了亿万年，但身上的威压依然让这片空间都在颤抖。
而在尸山的顶端。 插着一杆断裂的……黑色战旗。 旗帜上，用一种龙凡从未见过、却能一眼看懂的古老文字，写着一个血淋淋的大字：
“逆”。
“逆？” 龙凡看着那个字，心脏突然剧烈跳动了一下。 体内的九大碎片，在这一刻竟然发出了一声……悲鸣。
“这里……” 龙凡深吸一口气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就是一切的……源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