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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21章 剑意换灵石(1 / 2)

夜幕如墨,悄然笼罩黑水城。

万宝阁客院乙字七号的正厅内,灯火通明。伊藤结衣已经出门一个时辰尚未归来,厅中众人虽各自调息或低声交谈,但目光总会不时飘向门口——那滴剑意精粹的处理结果,关系着踏雪能否顺利拿到雷髓晶核,更关系着他们在这座陌生城池中的立足之本。

紫霆靠坐在窗边软榻上,手中握着一枚温养的丹药,却久久没有服下。她的目光落在院中那株不知名的南疆花树上,花瓣在夜风中微微摇曳,投下斑驳的阴影。

“紫霆姑娘,有心事?”君墨轩的声音从侧面传来。

紫霆回过神,微微摇头,又顿住,轻声道:“在想雷音坊的事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更低,“木霆师父……不,木霆他,曾是我的引路人。入坊三十年,他待我如师如父。如今他落得那般下场,我……”

她说不下去了。

君墨轩沉默片刻,道:“他被雷兽怨念侵蚀,已非本心。最后那一刻,出手的是我。你若怨,也正常。”

紫霆摇头,苦笑:“怨?有何可怨。若非君先生最后那一刀,我等早已葬身天荒死域。我只是……只是不明白,木霆他一生追求雷法极致,为何最终会走上那条路。雷兽遗骸的力量,当真如此可怕?”

“可怕的不是力量本身。”君墨轩缓缓道,“是执念。他对力量的执念太深,深到甘愿触碰禁忌。而禁忌之所以为禁忌,自有其道理。”

紫霆默然良久,终于轻叹一声,不再言语。

厅中另一侧,千叶凛盘膝而坐,“寂灭”剑横于膝上。她没有闭目调息,而是睁着眼,目光落在剑身上,似乎在回想着什么。方才以剑心叩问匣中余韵的过程,虽短暂,却让她触摸到了一丝与自身截然不同的剑道境界。

那位前辈的剑意,确实“温柔”。那是一种历经沧桑、看透生死之后,对后来者无声的守护与馈赠。与她的“斩断”之道不同,却也让她看到了剑道的另一种可能。

她闭目,将那一缕感悟沉入心湖,留待日后细细参悟。

赵铭和孙芸缩在角落,不敢打扰几位“大人物”的沉思,只能偶尔交换一个眼神,默默祈祷伊藤结衣此行顺利。

踏雪趴伏在未云裳房门外,似睡非睡。它对那滴剑意精粹毫无兴趣,但雷髓晶核的气息始终萦绕在感知深处,让它那颗属于上古血脉的心隐隐躁动。它轻轻舔了舔爪子,琥珀色的眸子在黑暗中微微发光。

时间,在等待中缓慢流逝。

亥时三刻,院门终于被推开。

伊藤结衣的身影快步走入正厅,衣襟上带着夜间的凉意,但脸色却比出门前轻松了许多。她身后,还跟着一位身穿万宝阁执事服饰、面容和善的中年女子。

“这位是万宝阁黑水城分阁的‘珍品交易’执事,云姑。”伊藤结衣简单介绍,“那滴剑意精粹,已由云姑经手,完成了交易。”

云姑上前一步,向众人微微欠身,目光在厅中扫过,尤其在千叶凛身上停留了一瞬——她已从伊藤结衣处得知,发现夹层者正是这位冷若冰霜的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