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也头疼了。
一边是东海龙头企业何氏集团的少东家。
一边是一群身份特殊的现役军官。
这案子,简直就是个烫手的山芋,谁接谁倒霉。
办公室里的空气凝固了,落针可闻。
风哥的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,心里把何耀祖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。
惹谁不好,偏偏去惹一群军人?
这下好了,事情彻底闹大了。
他这个小小的酒吧,夹在中间,怕是要被碾得粉碎。
何耀祖的酒也醒了大半。
他死死地盯着那几个红本本,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百只苍蝇。
军官?
他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?
而且,看那警察头疼的模样,这群人的级别还不低!
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。
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,敲击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一个穿着职业套裙,画着精致妆容,气场全开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。
她扫了一眼乱糟糟的办公室,眉头微蹙,但很快就将目光锁定在了叶寸心的身上。
“寸心,你没事吧?”
女人的声音里带着急切,快步走到叶寸心面前,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。
叶寸心看到来人,原本天不怕地不怕的脸上,也难得地露出不自然。
“妈,你怎么来了?”
这一声“妈”,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。
尤其是何耀祖。
他看清女人的脸,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,舌头都开始打结。
“张……张董?”
来人正是东海市商界的传奇人物,叶寸心的母亲,张海燕!
何耀祖他爹跟张海燕在生意上多有往来,他可是清楚得很。
这个女人手腕有多硬,人脉有多广!
他爹见了张海燕,都得客客气气地喊一声“张董”。
自己刚才……竟然要动她女儿?
何耀祖只觉得腿肚子都开始发软。
张海燕安抚地拍了拍叶寸心的手,然后才缓缓转过身,看向何耀祖。
她的脸上带着商业化的微笑,眼神却锐利得能穿透人心。
“何少,好久不见,越长越精神了。”
“我刚才在外面听人说,你跟我家寸心有点小误会?”
何耀祖的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,后背的衣服瞬间湿透。
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误会,都是误会!张董,我……我真不知道寸心小姐是您的女儿啊!”
“我要是知道,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!”
张海燕脸上的笑容不变,但语气里却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“既然是误会,那说开了就好。”
“何少,今天这事儿,给我个面子,就这么算了,你看怎么样?”
“酒吧的损失,我来赔。”
“你这脸上的伤,我也让寸心给你道个歉。”
她这话听着是商量,但何耀祖哪里敢说半个“不”字。
得罪了这群军人,他最多是被家里禁足。
可要是得罪了张海燕,他爹能亲手打断他的腿!
“不不不!不用!张董您言重了!”
何耀祖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。
“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冒犯了寸心小姐!该道歉的是我!”
“这事儿就这么算了!都算了!警察同志,我们这是朋友间闹着玩呢,麻烦你们白跑一趟了!”
国字脸警察也是个明白人,见状立刻顺着台阶下。
“既然是误会,那说开了就好!以后注意点,公共场合不要这么大动静!”
一场眼看就要失控的风波,就这么被张海燕三言两语给压了下去。
风哥长长地舒了口气,感觉自己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。
然而,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事情即将结束的时候。